十七名亲信,他们是想架空镇北侯?”
周衍的声音冷了下来:“周承乾娶不到裴青棠,也拉拢不了镇北侯,便想绕过裴家,从中层军官开始挖空北境军。曹元忠一个兵部尚书没有这么大的胃口,背后必然还有皇后与国舅府。”
他看向吕宏:“所有调令都是你经手的?”
吕宏的脸色煞白,再次跪倒:“下官是被逼的!曹元忠以堂官命令施压,下官若不签字便是抗命。他还拿下官的老母和妻儿威胁,下官实在不敢拒绝。”
周衍并未动怒。
吕宏只是五品郎中,曹元忠想碾死他比踩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对方一直留着吕宏,也不是念及同僚的情分,而是因为武选司的每份文书都有吕宏签押。
将来事情败露,曹元忠只需将责任全部的推给武选司,吕宏便是那只被送上断头台的替罪羊。
“你可留有曹元忠逼迫你的证据?已经进入北境军中的人,可有完整的名单?”
吕宏猛然抬头:“有!下官知道迟早会被他们灭口,所以每次调动都私留一份底案。曹元忠签发的密令、盖印的调函、二十七人的籍贯与真实履历,一样不少。”
周衍终于露出笑意:“很好,看来吕大人除了藏银子,还是会藏些有用东西的。”
吕宏急忙说道:“下官现在就回去取,天亮前一定送来。”
“不必亲自去,告诉玄九藏在何处,他会替你取回来。”
周衍转动手中茶盏,片刻后忽然看向沉怀远:“沉大人,你如今是兵部的右侍郎,可曾想过,再往前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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