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兰房中搜出了一块女子佩玉,上面刻着镇北侯府的家徽。”
“镇北侯府?”
周衍刚说完,周景曜便从御案暗格中取出一份赐婚诏书,直接扔到他面前。
“这道圣旨朕原本准备明日公布,将镇北侯的孙女裴青棠赐给你为正妃。”
周衍低头看着赐婚诏书,先前想不通的地方一下全连了起来。
镇北侯裴振岳手握北境重兵,裴青棠又是侯府唯一的嫡孙女。
他这个无权无势的废物皇子一旦娶了她,哪怕本人不争,也会立刻成为朝中任何人都不能忽视的夺储变量。
周承乾若提前知道赐婚,就必须赶在圣旨公布、他离京就藩之前动手:借容贵妃腹中的孩子把谋害皇嗣的死罪钉在他身上,再用孙兰房中的裴家佩玉把镇北侯府拖进来。
如此一来,赐婚作废,裴家兵权受疑,容贵妃一系也失去皇嗣,储位前的三处隐患便能一并除去。
周景曜缓缓补了一句:“而禁军刚刚查明,昨日负责把那批安神香送进昭华宫的人,正是你这位尚未过门的王妃。”
周衍捏着赐婚诏书,沉默两息,十分认真的问道:“父皇,别人赐婚是添喜,您给儿臣赐婚怎么还附送一桩谋害皇嗣案?儿臣若现在退婚,案子能不能一并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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