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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难怪要杀人(2 / 3)

的脸色变了。

王立盯着李庸:“你确定是这五个字?”

“确定。”

“为什么确定?”

“我当时吓了一跳,茶碗差点摔了。”李庸说,“我还以为方知县在屋里骂谁,可后来一直没动静。我不敢敲门,放下茶就走了。”

“第二天呢?”

“第二天夜里,他死了。”

“案头文书是谁收走的?”

李庸嘴唇发干:“我不知道。那人翻墙进来,让我去拿,我不敢不拿。后来文书送去了信义当。”

“你说的矮个生意人,什么时候出现的?”

李庸抬手比了一下:“方知县刚走到衙门口,我从前堂窗边看见码头方向站着一个人。他没跟进来,只在远处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长什么样?”

“记不清五官,隔得远。”

“衣裳呢?”

李庸闭着眼想了片刻:“灰色短衫,腰上系着一条暗色布带。个子矮,肩膀窄,看着像做生意的外地人。”

王立没有立即说话。

灰色短衫,暗色腰带。

钱大牛曾在修车铺旁看见过灰色长衫汉子,周承四身边也出现过不同衣着、不同口音的人。三年前那人是不是如今这一个,隔着三年,单凭衣裳还定不下来。

可方克己从码头带回纸或折子,回到后堂说出那句“难怪要杀人”,第二天便死,案头原件又被人取走,时间已经咬得太紧。

“当时码头有什么异常?”王立问。

李庸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看见那个人。”

“再想。”

李庸抬起头,脸上露出畏缩之色:“大人,我真想不起别的了。”

“想不起,还是不敢想?”

牢房里只剩墙角滴水声。

李庸捏紧衣角,低声道:“那天下午,方知县回来之前,码头有人吵过一阵。声音不大,隔得也远,我听不清说什么。后来有人跑来刑房借过火折子,说船上要点灯。”

“谁?”

“不认识。”

“沅陵口音?”

“听着不像。”李庸立刻答道,答完又慌忙补了一句,“也可能是我记错了。”

王立看了他许久,起身道:“今天先到这里。”

李庸猛地抬头:“大人,我说完了,您不能把我交出去。”

“我什么时候说要交你?”

“他们会知道我又说了话。”

王立转身看向老陶:“从今日起,送饭、换水、开门,三件事都由两个人在场。刑房外再加一人,夜里不许熄灯。”

老陶应道:“是。”

王立又看向李庸:“你怕他们,就把能记住的全说出来。你每少说一句,便替他们多留一条路。”

李庸嘴唇颤了颤,最终低下头:“我记着。”

回到后堂,阿福已经把案面收拾干净,方惟却站在窗边等他。

“他说的那个人,和灰色长衫汉子有关系?”

“有可能。”王立道,“也可能只是同一类人。”

方惟看着他:“你在想方克己那份原件。”

“他从码头带回东西,第二天被杀,文书随后被取走。那份原件记录的内容,或许比我们现在看到的清单更早,也更直接。”

“第四号泊位?”

“可能。”

“铁器清单?”

“可能。”

“孙贵的名字?”

“还是可能。”

方惟抿了抿唇:“那东西有没有可能就在周承四昨夜拿走的包裹里?”

王立没有立即回答。

三年前,信义当接过文书,后来信义当撤空,暗线转进西街杂货铺。若那份原件没有被销毁,便极可能跟着这条线一起转移。周承四昨夜冒险折返,取走的扁平包裹,也许装着账册,也许装着信件,更可能装着一件让他们追了三年的旧物。

“有可能。”王立道。

方惟盯住他:“若在他手里呢?”

“那便得拿到他本人。”

“现在动手?”

“你怎么又开始急着替我收案了?”

“他手里可能有方知县的原件。”

“所以更不能现在拿。”

方惟压低声音:“你放他走,他若连夜离开沅陵怎么办?”

“他已经回来过一次。”

“也能再走一次。”

“他回来取东西,说明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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