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自保?”
王立侧过身:“你若也带刀出城,便和他们一起算。”
张义盯了他片刻,终究没有再吭声,带人离开。
阿福站在门边长长吐了口气:“总算走了。”
“你去把门槛上的泥扫了。”
“我刚才劝他回去,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所以才让你扫。”
“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
“你若还有力气问,便说明没累着。”
钱大牛从南门外赶回来,肩上还沾着草屑。
他进后堂先灌了半碗凉茶,才问:“大人,辰溪那帮人真来了?”
“已经被拦在东门外。方惟去查现场和醉仙楼。”
王立将验尸记录摊在桌上:“你认识张茂才平时跟什么人来往吗?尤其是他每天晚上在哪吃饭,跟谁喝酒。”
钱大牛皱着眉想了半天:“张族公平时不太往码头来,逢年过节,还有每月月初,他会去城东醉仙楼请客。”
“请谁?”
“这我说不准。码头上的人见过几回,孙管事在里面,还有工房杨老头。”
王立手里的笔轻轻一停:“杨老头也去?”
“去过。我在门口扛过酒坛,见过他们出来。”
钱大牛抹了把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王立抬眼:“还有谁?”
钱大牛抬头看着王立,喉结滚了一下:“上个月,见过两回。”
“谁?”
“瘦高个儿,穿得体面,不像本地人。”
“长什么样?”
“脸没记清,个子高,肩窄,走路不快。说话声音不大,站在张族公旁边,张族公也没把他当下人。”
“你见过几次?”
“两次,都是在醉仙楼门口。”
王立把笔搁在桌上:“什么时候?”
钱大牛抬头看向王立:“上个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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