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圆圆读书>其他类型>开局穿越庶子,我靠科举单开族谱> 第185章 今日秀才,他日掀桌
阅读设置 (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185章 今日秀才,他日掀桌(1 / 3)

秋末过后,松山书院的日子被压得很紧。

清晨跑圈,上午经义,下午策论,傍晚诗课。

夜里各自温书,灯油用得比从前快了许多。

钱三对此很有意见。

他不是心疼灯油。

他心疼自己。

“立哥,我觉得乡试还没来,我已经先考了三遍。”

王立正在给方惟改策论,头也没抬。

“那说明你还有余力抱怨。”

钱三立刻闭嘴。

李牧之靠在石桌旁,手里拿着一卷旧文,懒声道:“他不是有余力,他只是嘴比脑子快。”

钱三看向他。

“你这话听着像夸我。”

李牧之合上书卷。

“你能这么想,也算难得。”

方惟没有理会他们。

他盯着自己那篇策论第三段,眉头皱得能夹住笔。

题目是“论州县积欠之弊”。

他写了地方官畏惧考课,所以催征旧欠。

王立却在旁边圈出三处,又在末尾写了两个字。

空跳。

方惟忍了半晌,终于开口。

“王兄,我前面已经讲了百姓困弊,后面讲官吏催征,中间怎么还算空跳?”

王立放下笔。

“因为你只写了两头。”

方惟抬头。

王立指着纸面。

“百姓欠赋,是结果。官吏催征,也是结果。中间还有一层,为什么欠会越滚越多,为什么缓征变成并征,为什么地方明知道逼死人,还是要逼。”

方惟沉默下来。

王立继续道:“你若不写这一层,文章看着顺,其实像从桥这头跳到桥那头。你腿长吗?”

钱三立刻看向方惟的腿。

方惟脸一黑。

“王兄讲文章,不必看腿。”

王立道:“那就把桥补上。”

李牧之笑了一声。

“他说话不中听,但这次没冤你。”

方惟把文章收回,低声道:“我改。”

王立刚要再说,廊外传来脚步声。

阿福从后院小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信封边角压得很平,封口处用的是王府常用的青蜡。

“少爷,府里送来的。”

王立伸手接过。

他先看字。

字迹端正,笔画收得极稳。

王彦。

石桌旁几人都安静了一下。

钱三看不出什么,但他看得出王立的手停了一瞬。

王立把信放入袖中,对方惟道:“你先自己看第三段,我一会儿回来。”

方惟点头。

“我知道该看哪里。”

王立起身,走到廊下。

廊下风冷,枯叶堆在柱脚,被风推得轻轻动了一下。

他拆开信。

信不长。

王彦写信,一向不喜欢绕。

他问了游历是否顺利,又提了王谦近来无恙,最后才落到正事。

字很少。

但每一个字都压得住纸。

“四弟,前信所言之事,我已暗查数月。你问会试阅卷流转中可有外力干预,如今证据尚未全齐,但方向已定。其人名孙伯龄,现任吏部侍郎。此人门生故旧甚多,暂不可动。你在庆宁府读书,切勿轻举。”

王立把那行字看了两遍。

孙伯龄。

吏部侍郎。

这个名字落在纸上,不吵不闹,却像一扇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门后不是一个人。

是一张桌子。

桌上有人分肉,有人递刀,有人擦血,有人装作没看见。

游历途中,李牧之查过商行被勒索的旧账。

那些银钱绕了几道,最后碰到吏部某处账目来源。

王彦查的是科场。

李牧之查的是商路。

两条线隔着千里,最后都往同一个名字下沉。

王立把信折回原样,眼神没有变。

他心里骂了一句。

这桌菜,果然不是给穷人上的。

他回到石桌旁时,方惟已经把第三段划掉了半截。

“王兄,我觉得这里确实少了一层。”

王立点头。

“今日先散。”

方惟愣住。

“还没到时辰。”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