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写信比王大人还省字。”
王立道:“不一样。我爹省字,是怕多夸一句亏了礼法。李伯父省字,是怕墨贵。”
李牧之把银票收起,眼底那点紧绷终于散了些。
他看向王立。
“一年。”
王立合上字帖。
“够了。”
李牧之道:“你倒是比我有把握。”
王立道:“我对第八名的要求不高。”
李牧之眯眼。
王立补了一句:“先超过第六。”
赵怀安一怔:“我?”
李牧之冷笑:“赵兄,看来你也不是安全的。”
赵怀安苦笑:“我只是想好好读书。”
王立道:“好好读书就会被超过。拼命读书,才有资格往上走。”
钱三立刻举手:“那我呢?”
三人同时看他。
钱三脖子一缩:“我也想往上走。”
王立看他片刻。
“你先把县试过了。”
钱三用力点头:“过!”
李牧之道:“声音挺像已经中了。”
钱三认真道:“先把气势喊出来。”
当天夜里,四人在寝舍里开了一壶酒。
酒是许崇文上次送来的。
不算好,但够烈。
钱三喝了两杯,脸就红了。
赵怀安端着杯子,手很稳。
“为明年院试。”
李牧之举杯。
“为这一年。”
王立碰上去。
“为谁都不许掉队。”
钱三赶紧把杯子伸过来。
“为……为我也要争口气!”
四个杯子碰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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