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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问题,叶航在心里暗自吐槽。
这女人这么轴吗?
我要是能亲自安排任务,早把你们分门别类全丢去矿山当苦力了。
但他绝对不能表现出对这群犯人劳动力的渴望。
大佬怎么能去求着犯人干活?
“你弄错了一件事。”叶航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起伏。
“我不需要你们去完成什么任务。”
“你们现在这点实力,做什么也给我带来不了什么价值。”
他转过身,背对着那间破败的牢房。
“你们来到这里,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在帮我,而是在为你们自己赎罪。”
叶航的语气很稳,把上位者的姿态拿捏到了极致。
“你觉得你想报答我,那就去赎罪。”
他懒得多废话。
言多必失。
他知道这些犯人有一个算一个,脑补能力都强得离谱。
自己越是不索取,她们就越会觉得自己深不可测。
越是表现出需要她们,命令她们,反倒容易起疑心。
陈槐花听到这番话,彻底沉默了。
她看着叶航的背影,心里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她以前遇到的大人物,哪怕是那些掌控几万人聚集地的首领,每次抛出一点好处,都会恨不得连她的骨髓都榨干。
而眼前这个男人,拿出了能救命的顶级资源,却连一句让她卖命的承诺都不稀罕要。
他只要她去“赎罪”,为了她自己能活下去而战。
甚至他话里的意思很明显:
你们太弱了,弱到根本没资格来帮我做事。
“我懂了。”陈槐花语气郑重地给出承诺。
“我会留在这里,也会按规矩去赚功劳分。”
“只要我还喘着气,就不会给监狱惹麻烦。”
叶航对这个答复非常满意。
这就等于搞定了一个听话的顶级打工人。
然而,就在叶航背对着牢房暗自盘算的时候。
站在走廊另一侧的柳千雪,正将这一幕完完整整地收进眼底。
柳千雪紧紧抿着嘴唇。
她刚刚用来挡住植物汁液的罡气墙早就撤了,此时整个人贴在冰冷的墙壁上。
她看着叶航那张平静的侧脸。
他处理这新犯人的暴走事件时,条理清晰,手段雷厉风行。
面对陈槐花的投诚,他甚至连多看一眼的兴致都没有。
他高高在上,公正,严明,举手投足间全是一个真正掌局者该有的气度。
可越是这样,柳千雪心里的那股幽怨就烧得越旺。
他明明是个正常人。
他明明懂得怎么得体地安排一个女囚。
那他刚才在办公区里,对自己提出的那种要求,到底算怎么回事?
凭什么陈槐花弄出这么大的乱子,把牢房给拆了。
他不仅亲自过来探望,还好声好气地解释规矩,甚至连后续的修缮都可以用那些所谓的功劳分抵扣。
这明明是宽宏大量的表现。
而轮到自己的时候呢?
他却要敞开着办公区的大门。
还要让卡尔拉那个半龙人在旁边全程观摩。
还要把她柳千雪当成一件传授法术的展示品。
难道是因为自己之前怀疑过他?
还是因为自己作为阶下囚,在他眼里连一点身为武道大宗师的体面都不配留下?
柳千雪的思维在羞愤和不解中来回拉扯。
她甚至开始胡乱猜测,是不是自己这副身子比陈槐花更符合他的某种阴暗癖好。
毕竟听说有些大能修行到了几乎没有敌人的时候,内心都十分变态。
甚至会做出元婴大能假扮成扫地僧的离谱行为。
一想到叶航刚才用那种挑选货物的眼神打量自己,柳千雪觉得脸又开始发烫。
她不敢再去首视叶航的背影,只能把头扭向一边。
卡尔拉站在旁边,看到柳千雪这副躲闪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刚才在大人的办公区里,这女人就扭扭捏捏,各种推脱。
现在站在这里,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简首是烂泥扶不上墙。
卡尔拉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只有自己才配得上大人给予的信任。
牢房里。
陈槐花试着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