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但眼角没冷,眉头没锁,语调里还藏着几分憋着笑没憋住的微颤。
沈剑心越发笃定心爱的姑娘不是真的生气,便壮着胆子,拿出那副练习了好些时日的语气,诚恳而笃定:“就一匹了,真的就一匹。马贩说另一匹腿上有暗伤,跑不了长路。等到下个镇子再看看,若有好的再添一匹。”
李桃庭当时买马的时候不在场,他是真只看见了一匹还是撒谎,她无从考证。
但她不需要考证,她只需要看沈剑心那双眼睛。
浓眉大眼,眼神清澈,清澈得像是山间的泉水。
但她现在知道了,这汪泉水底下藏着不知道多少小心思。
她眯着眼睛看着沈剑心,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过了好几息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跟在后面跑。反正你修为高,金刚境武夫,脸皮还厚,跑起来肯定比马还快。”
沈剑心的反应让李桃庭攥紧了手里的筷子。
他没有半分迟疑,没有半分委屈,更没有试图讨价还价,而是忙不迭地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种认真到不像是在挨训的诚恳:“行,听你的,都听你的。”
李桃庭愣住了。
她本来攒了一肚子话准备在他狡辩的时候甩出去,结果这人根本不接招,直接躺平。她那一肚子话憋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也下不来,最后只能化成一声冷哼。
她扭过头,不再理他,把目光重新投向说书台上。
先生正讲到兴头上。
“那一日关宋关大侠在暮苍山脉边上的李家村借宿,无意间听闻一桩惨事!”
他压低声音,语气沉重,“关大侠本已退隐多年,可听闻此事,那柄偃月刀在鞘中嗡鸣不止——诸位,这便是侠!侠之大者,路见不平,不管退隐多少年,刀还是要出鞘的!”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