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毕、墨迹犹湿的绢帛。
转身,面向地火口上那口依旧架着、锅底残留着晶莹药膜的黑铁炒锅。
她没有立刻投入任何药材,而是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再次愣住的举动——
她将那张补全的丹方绢帛,轻轻举起,对着从赛场穹顶缝隙透进来的、那一缕略显苍白的阳光,微微侧头,仔细看了看。
阳光透过绢帛,墨绿色的字迹和古朴的云纹图案仿佛在微微发光,带着母亲留下的温度与决意。
看了几秒,她收回手。
然后,手腕一翻,将那张绢帛——不是收起,也不是放回台上——而是直接、轻轻地,置于那口黑铁炒锅的正上方,距离锅底那层晶莹药膜和幽蓝色火焰,只有不到三寸的距离。
地火的热力立刻烘烤上来,带着干燥气息的热浪,拂动着轻薄的绢帛边缘。
墨迹未干的丹方,就这么悬在火上,微微摇曳。
云朵朵的目光,落在被热力微微熏烤的绢帛上,那里,母亲的字迹仿佛在光影中微微晃动。
她轻轻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却又因赛场过于安静而隐约飘散开的音量,自语般呢喃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与坚定:
“娘,您留下的路,女儿接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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