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有了感觉,呼吸都变快了!
好多好多的眼神,又热又贪婪又羡慕,死死地盯着那个玉盒子。
云朵朵也感觉到了。
她怀里的储物袋,还有脑子里和嗷呜的联系,都传来一种很想很想要的感觉。
就是它!
能修好嗷呜因为提前出生、吃得不够造成的本源裂缝!
能彻底解决小家伙“吞金兽”这个问题!
胖长老让执事把玉盒子给药无尘。
药无尘慢慢伸手,接过了玉盒子。
他捧着玉盒子,转过身,对着广场,对着云朵朵。
这一次,他的目光终于又落在了云朵朵身上。
他那双眼睛里,之前的惊涛骇浪已经没了,又变回了很深很深的古井。
但是云朵朵发现,在那古井最深处,好像多了一点点……很复杂,说不清楚的情绪。
药无尘一步步走下台阶,走到了云朵朵的面前。
距离很近。
近得云朵朵能看见他脸上的皱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几百年的丹药味。
“云小友。”
药无尘说话了,声音不大,但清楚地传到了云朵朵的耳朵里,也通过阵法,传遍了广场。
“你今天做的,确实……很让人意外。”
“这颗‘补天蝉衣丹’,是你的了。”
说着,他双手拿着玉盒子,递给云朵朵。
动作很标准,符合颁奖的礼仪。
但在玉盒子快要到云朵朵手里的那一瞬间,药无尘的手指很轻微地停了一下。
同时,一个声音,像针一样,钻进了云朵杂的耳朵里:
“云小友你的手段很厉害,但是有好东西也危险。”
他的声音在传音里,比公开说话的时候更低沉,也更……复杂。
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和威严,反而有点像累了在提醒她。
“这个丹药牵扯的事情很多,希望你好自为之。”
话音刚落,玉盒子也稳稳地落在了云朵朵的手上。
入手很凉。
不是玉的凉,是丹药本身的那种,碰到“法则修补”那个层面的,带有一种奇怪韵律的低温。
玉盒子不大,但感觉有千斤重。
云朵朵能清楚地感觉到,盒子里的丹药在“呼吸”——用一种很慢,但能影响周围灵气的节奏,在吞吐补天的力量。
她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紧张,是一种兴奋和……警惕。
药无尘的警告,她听懂了。
怀璧其罪。
这颗丹药的价值,比她刚才“废物再造”带来的震惊要大得多。
它牵扯的,可能不只是丹盟内部的人想要,还有更深的事情。
她看了一眼玉盒子,又好像透过玉盒子,看到了客栈房间里那个等着吃饭的小粉团子,它的本源裂缝就像定时炸弹一样。
没有退路了。
她抬起头,看着药无尘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不卑不亢地弯了弯腰,行了个礼。
“多谢药长老,多谢丹盟。”
声音很清亮,姿态也很从容,好像接过的不是什么厉害的丹药,就是一颗糖豆。
药无尘看着她平静的脸,眼睛里的复杂情绪更浓了,最后只是很轻地哼了一声,就转身走回了主审台。
颁奖仪式,就这样结束了。
但是广场上的气氛,一点都没冷下来。
反而因为“补天蝉衣丹”换了主人,变得更紧张了。
好多好多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继续照在云朵朵身上,还有她手里那个很烫手的玉盒子上。
有羡慕,有嫉妒,有贪婪,也有冷冷的审视。
云朵朵好像没感觉到,她很快把玉盒子收起来,放进怀里一个贴了好几层符的内袋里——这是夜星河之前给她的,说是“捡破烂的时候别把宝贝味儿漏出去惹来野狗”。
刚收好玉盒子,一个人就跟炮弹一样冲到了她面前。
“小友!云小友!等等!等等啊!”
灵虚子那张激动的脸都红了,快要贴到云朵朵的鼻子上了,唾沫星子都能看见。
他一把抓住云朵朵的胳膊(力气很大,云朵朵都疼得咧了咧嘴),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全是研究的火:
“天才!不!鬼才!食修!把垃圾变成宝贝!我研究丹道三百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不,是颠覆性的想法!”
“走走走!别在这儿站着了!去我洞府!我那儿还有八十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