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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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荒野上空。
一道青虹划破天际,速度极快,正是大衍皇朝镇魔司的法相修士,沈沧。
他一身墨蓝劲装,外罩轻甲,面容棱角分明,目光扫视着下方苍茫的山川林地。
“九幽魔宗残部,最后踪迹指向北境。”
沈沧眉头微蹙,低声自语,
“但入境已三日,巡查了数处可能藏匿的险地,却毫无魔气波动,也无大规模杀戮。”
这很不正常。
九幽魔宗在中域便以残忍暴戾、行事张扬着称。
他们若潜入北境,绝无可能这般悄无声息。
“莫非……”
沈沧目光投向北方天际,
“刚潜入不久,便撞上了铁板,被那位北境之主……顺手清理掉了?”
这个推测并非没有可能。
九幽魔宗那群人,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在中域便敢屡屡触犯大衍皇朝铁律。
他们若在北境也这般放肆,惹到那位坐镇北境的领域境大能,陆熙。
被翻手抹去,实在合情合理。
毕竟,谁能想到。
这偏居一隅的北境,竟然藏着一位凌驾于法相之上的领域境修士呢?
沈沧眼中掠过一丝由衷的仰慕。
领域境……那是他毕生追逐的目标。
“若真是被北境之主出手抹去,倒省了我一番功夫。”
沈沧收敛心绪,继续催动遁光。
他的任务是确认九幽魔宗是否已在北境扎根。
若其已灭,自然最好。若藏匿起来,则需找出踪迹。
就在他准备转向下一处区域时,神色陡然一凝。
中域那边,似是流浮城的方向。
传来一阵隐晦的灵力波动,其中夹杂着一丝令人作呕的阴邪气息。
“有打斗?魔修在内讧,还是……”
沈沧眼神锐利起来。
他收敛所有气息,遁光变得黯淡近乎无形,向着波动传来之处潜行而去。
他心中快速盘算:
“若是九幽魔宗之人,以其残忍心性,斗法波动不该如此克制。”
“更像是刻意压制……有蹊跷。”
沈沧深吸一口气,眼神凝重。
“若真是九幽魔宗主力在此,我一人恐难力敌。”
“罢了,职责所在,先逼近查探,弄清虚实。”
“若事不可为,立即传讯求援。”
他不再犹豫,身形如一抹淡烟。
融入下方山林阴影之中,向着那波动源头,谨慎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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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高台下。
柳凝霜脸上的泪痕未干,但眼眸已露出喜悦。
她看着台上那道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看着他瞬息愈合的伤口,看着他以碾压姿态重创李千钧、弹指击飞李若白……
是他,又不是他。
那眼神,那语气,那掌控一切的气度……绝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叶天。
可那具身体,那张脸,又确确实实是他。
“叶天……你……”
她喃喃着,混乱的思绪里,最大的声音是:
他还活着,而且……似乎拥有了不可思议的力量。
“雪儿!明哥!还愣着干什么?!”
一声压低的催促,打断了柳凝霜的思绪。
是母亲玉云溪。
她不知何时已挣脱了柳明的搀扶,盯着台上的“叶天”,扯着柳明的袖子,声音激动发颤:
“看!看看!那是谁?”
“是我女婿!是我玉云溪的女婿!”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孩子不是池中之物!”
“以前是明珠蒙尘,现在是潜龙出渊!”
她语无伦次,语气只剩下庆幸与炫耀。
柳明比妻子清醒得多,他脸色苍白,但眼中精明。
他狠狠一扯玉云溪,又飞快地看了一眼长女柳凝雪。
柳凝雪早已站起身,她看着台上,眼神复杂无比。
最终,她对着父亲点了点头。
“走!”
柳明当机立断,用灵力裹住妻女。
趁着全场注意力都被台上那恐怖身影和李家父子惨状吸引的刹那。
如同三条滑溜的游鱼,急速向广场外围遁去!
经过柳凝霜附近时,柳明的传音钻入她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