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那我考虑一下。”
陆衍深撑起上身，把她困在自己与床垫之间。“还要考虑多久？”
“现在不是不紧张？”
“你故意拖时间。”
“谁让你把合同取消了。没有违约金，我当然可以慢慢想。”
他的手掌顺着她腰线收紧。“可以加回来。”
“晚了，我不签。”
“口头约定也有效。”
“张律师听见会辞职。”
“婚内约定，不归他管。”
姜酥酥忍着笑，抬腿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小腿。“那你先说，这次是什么？”
“什么？”
“那次是契约，这次是……”她替他停在原处，耐心等着。
三秒过去，陆衍深仍没接下去。
“平时开会不是挺能讲吗？”她凑近一些，唇擦过他嘴角，“到自己这里就没话了？”
陆衍深扣住她后颈。“别闹。”
“我只亲了一下。”
“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十一点十七。明早七点半起床，还有八个小时。”
“你算得挺清楚。”
“婚礼前夜不能熬夜，这是你说的。”姜酥酥贴着他的唇角，又碰了一下，“所以赶紧回答。”
他没有给她退开的机会，唇压下来，却在真正吻住之前停住。“是我选的。”
姜酥酥的呼吸擦过他唇边。“再说清楚一点。”
“不是契约，不是替嫁，是我自己要的。”他的手臂穿过她后背，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明天你走过来以后，不准反悔。”
“要是我走到绣球花那里停下呢？”
“我过去接你。”
“流程会乱。”
“让林悦改。”
“你怎么什么都让她改？”
“她拿工资。”
姜酥酥的手指绕住他睡衣领口，轻轻往下拉。“那你呢？你站在拱门下拿什么？”
“等你。”
“只等？”
陆衍深低头吻住她。起初还顾着明天的时间，只在她唇上停留，等她抬手环住他的颈侧，那点克制便没剩多少。
姜酥酥被他压进枕头，呼吸乱了，膝盖抵在两人之间。“你明天还要拍照，别在我脖子上留痕迹。”
“知道。”
“嘴上说知道，手往哪放？”
“替你压被子。”
“被子在你身后。”
陆衍深的掌心停在她腰侧，指腹隔着睡裙缓慢摩挲。“那就不压。”
“也不准乱动。”
“你先把手松开。”
姜酥酥这才发现自己还攥着他的领口。她没有松，反而将他拉近一点。“我要是不松呢？”
蜜甜从她颈侧涌出来，浓得整床被子里都是甜的。
陆衍深的呼吸停了一拍，鼻尖压在她耳后。“你故意的。”
“没有。”
“那你的信息素为什么……”
“我说了不受控制。”
“那我也不受控制了。”
他翻身将她压进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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