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条给你祖父留着。”
“写什么?”
“钟怀远完成递交。三十年前没走完的路,到这里补上了。”
她落笔时没有写评价,只把日期和受理状态留在纸上。陆衍深站在她身后,手掌撑着桌边,另一只手虚拢住她的腰。
“初核不代表结束。”
“我知道。谢正昀只是一把刀,后面还有魏国梁和周维正。”
“这段时间你不能离开安保视线。”
姜酥酥把笔放下,转过椅子。
“合理同行可以,禁足不行。这个问题我们讨论过。”
“调查组一动,他们会清理下面的连络人。”
“所以我更要知道进度。你别又把危险两个字当万能理由。”
陆衍深俯身看她。
“你准备怎么让我答应?”
她双手环住他的领口,把人往下带了半寸。
“陆老师喜欢收学费,我也可以先交一点定金。”
两人的呼吸贴得很近。陆衍深没有吻下来,手掌却从她腰侧扣到椅背,把她圈在桌边。
“定金不够。”
“那就算了。”
姜酥酥松手要走,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只停留几秒便退开。
“成交。”
“你这叫强买强卖。”
“你先报价。”
终端再次响起,程逸发来一份通信记录。
当天下午两点十七分,登记在董桂芳名下的省城号码主动拨给方宇。通话持续一分二十秒。
没有录音,没有内容,只有基站局域与时间。
程逸的电话紧接着进来。
“这个号码过去一直等方宇汇报,从没主动打给他。谢正昀被拦以后,它第一次反向联系。”
姜酥酥看向时间。
“一分二十秒,够下一个简短指令。”
陆衍深把通信记录转入独立存储。
“魏国梁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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