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通报只是院内公示，正式免职需要院党委形成意见，再报上级卫生部门审批。正常流程至少一周，目前系统仍显示在职，职务仍是院长。”
陆衍深扫过签发栏。“因公护照状态呢？”
“医院没有按离职程序通知外事部门收回。只要护照本身在有效期内，系统不会因一份院内辞职申请自动作废。”
姜酥酥抽出被握住的手，指向外事规定。“但因公出境还要审批表。他临时去曼谷，必须有出境目的、航班和单位签章。”
“我已经让卫生系统值班人员联系一院人事科，理由是核验院长辞职后的未结外事事项。人事科今晚有人值班，他们正在翻电子收文。”
等待的几分钟里，长沙机场航班状态没有变化。九点飞曼谷的航班显示正常，值机柜台将在六十四分钟后开放。
六点零七分，一院人事科传回第一条信息。
昨天下午四点，他们收到过一份加急因公出境审批表。申请通过院办内部系统发送，电子签章完整，人事科当时只做了登记，没有上报省级外事平台。
张律师把审批表主页放大。“申请人，谢正昀。出境事由，紧急学术交流。邀请单位是一家泰国私立医学中心，交流期限三天。”
“谁签的？”陆衍深盯着院内审批栏。
“谢正昀本人以院长身份批准，院办主任复核。按照规定，主要负责人因公出境不能由本人审批，这份表从签发开始就有问题。”
姜酥酥的指尖落到最下方。
目的地一栏清楚印着四个字。
泰国曼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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