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提醒。”
张律师看向陆衍深,用口型示意不能硬取。
“你拍过照片。”
“拍过。”
“真的删了?”
电话里只剩轻微的呼吸声。
韩彬象是在旁边低声提醒了一句,听不清内容。
五秒后,谢涵终于开口。
“手机相册里删了,最近删除也清空了。”
“我没问这些。”
“云端备份里……可能还有。”
她把最后几个字压得很轻。
“我不确定能不能恢复。那是公司配的手机,拍完后自动同步过一次。”
陆衍深和张律师对视一眼。
“账号给程逸。”
谢涵象是握紧了手机,声音里多了一层防备。“照片恢复出来,你们能保证我父亲被控制前,不把它公开吗?”
“可以。”
“我要书面保证。”
“不给。”
“那我凭什么信你?”
陆衍深把证据板上的四条线全部合拢,最后停在谢正昀名字上。
“凭他销毁文档时,没有提前通知你。”
谢涵那边没了声音。
“你还把他当父亲,他已经把你列进需要清理的知情人。照片留在他手里,是他的退路。留在你手里,才是你的。”
过了片刻,电话里传来一串账号。
张律师立即加密记录。
通话结束后,他看向陆衍深。“如果云端无法恢复,只能进办公室取原件。”
“先恢复。”
“照片即便找回,拍摄的是旧照片,不等于实物本身。”
“上面只要有周维正,纪委就有理由查相框、查办公室、查照片来源。”
陆衍深在证据板上写下时间。
“剩馀两天,今天先把实名举报材料送进保密预审。明天之前,拿到照片。”
他放下笔。
“那是周维正和联合研究所之间,唯一还没被烧掉的直接物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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