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观鱼冷着一张脸去办手续,把护士台刚实习的小护士给唬得一愣一愣的。
这个小姐姐好美,好冷,简直跟大明星似的。
“患者姓名。”小护士问。
“张永莲,七十岁。”许观鱼说着这个几乎完全陌生的,似乎从来没有从她嘴里说出来过的名字。
“身份证号。”
许观鱼报出自己曾经看过一眼就记住的一串数字。
“身份证有吗?”
许观鱼一愣,“应该有,可能在家。”
“那还先给你办入院,但还是得要一下身份证的,后续结算报销医保都要用到的。”
医保?张永莲是老师退休,应该是有医保的,她得去找找对方的身份证。
想到可能要上那个四五年都没上去过的二楼,许观鱼的呼吸紧了,心脏象是被人一把抓住攥紧,让她窒息。
“着急用吗?”
“今天倒是还好,暂时不知道病人住院住几天,最好是能在出院前拿到。”
许观鱼点点头,“知道了,我抽时间会去找的。”
她交了押金,签了一堆她不知道为什么签的文档和知情书,护士检查完说可以了的时候,她松了口气,迫不及待起身离开。
走了两步又回头,“我奶奶,她,我用请个护工吗?”
小护士看着她清丽绝伦的脸庞,“恩老人家醒了以后看身体状况才行,如果基本能自由活动,能自理就不用,家人陪着就行,如果比较严重的话,那还是要请个专业护工比较好。”
许观鱼点点头,“那我请个护工,在哪儿能联系?”
看着小护士愣住,她解释,“她只有我一个亲人,我还要工作。”
“原来是这样,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现在基本都是这样,大家都要工作的,没办法。”小护士从抽屉里拿出几张宣传单,“这都是几家护工中介的宣传单,你可以从这个上面联系,不过这个和我们医院没有任何直接关系,所以还是要注意甄别,挑选耐心细心的护工。”
小护士很热心,许观鱼淡淡接过,“谢谢。”
她回到病房,张永莲还没有醒来,周程溪坐在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手机。
“老太太不是很孤僻吗,我就让他们直接安排单人间了。”
许观鱼也是这么想的,这些钱她还是有的。
看她不说话,周程溪还以为她是在担心治疔费的事情,“不用担心钱。”
“我没担心。”
“那你拉个脸想什么呢?”
许观鱼在想要去二楼那张永莲身份证和医保卡的事情,但这个事情不能跟周程溪说。
当年那个站在她家二楼的房门口嘶声力竭大哭的少年,模糊的面容至今停留在她的脑海。
那是曾经的周程溪,对于那个房间,她至今都有些心理阴影,更何况亲眼看着母亲死在那个房间的周程溪。
“不关你的事。”许观鱼说。
周程溪不满地过来,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逼近她的脸,“我是不是好脸给多了,你又用这种口气,什么叫不关我的事,我说过,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哪怕是你的内心。”
许观鱼一把推开他,“神经病。”
周程溪笑笑,慵懒地坐回了沙发上,“谁说不是呢,所以你最好别惹我,不然我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许观鱼懒得理他。
病房门被推开,扬斯克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小鱼鱼,我来慰问病人了哦。”
他大包小包地走进病房,和沙发上的周程溪打了个照面,“这位是?”
周程溪则一脸挑衅,“你谁?”
说着他想起曾经在许观鱼家门口见过这个蓝眼睛的外国人,“许观鱼的同事?”
扬斯克“恩也可以这么说。”
周程溪起身,无所谓地撇撇嘴,“我走了。”
许观鱼没想到自己都把扬斯克拉黑了,对方居然还能找来,“你有事吗?”
“你个没良心的,我来看看你啊。”
他一个人拉着许观鱼聊了一会儿,许观鱼因为张永莲身份证的事情,比平常还有冷硬寡言,扬斯克把这理解为和裴西吵架的后遗症,带着一种八卦被满足的愉悦心情离开了。
许观鱼很快就给张永莲选好了一个护工,不管怎么样,贵的总是好的,所以就直接雇了最贵的。
护工前脚刚进门,后脚唐凌就给她打电话,“小姐要生了,你现在就到妇产科来。”
许观鱼紧急安顿了几句,给护工留下一些钱,让她直接点外卖,把张永莲需要的东西买来,有其他事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