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程溪看到由远到近而来的车,起身站直,抱臂叉腿,站得气势汹汹。
车子停下,许观鱼开门的手被裴西一把抓住。
许观鱼:?
“还有事?”
裴西微笑,“你稍等一会儿。”
说完他先落车,然后绕到许观鱼那边,绅士地帮她打开车门,伸手请她落车。
许观鱼满眼都是“你是不是有病”,但还是伸手搭在他的手掌上下了车。
等她落车,裴西才转身,刚发现周程溪似的,做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表情,“周总,在学校见不到你,怎么会在这里见到你?”
周程溪连虚假的客气都欠奉,拉着一张脸,“一个学校而已,裴总去的频率会让我以为trn集团要破产了,除了学校那点破事,你没别的事要做了吗?”
裴西挑挑眉,“有啊,和飞扬合作,挖飞扬墙角,让许小姐为我工作。”
他说一句,周程溪的脸就黑一分,等一句话说完,周程溪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了。
“许观鱼,过来。”周程溪选择直接无视裴西,“我饿了,煮面给我吃。”
许观鱼完全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淡淡“恩”了一声,朝周程溪走去。
“稍等。”裴西叫住她。
许观鱼回头,索卡已经从后背箱拎了大包小包出来。
裴西:“在曼谷和马尼拉买的一些特产,都是吃的,当零嘴吧。”
要是别的许观鱼会毫不尤豫地拒绝,但如果是吃的,“不”字就怎么都无法说出口了,毕竟她喜欢吃的东西,而这个确实不贵,不值几个钱。
尤豫了几秒,许观鱼伸手接过了那些袋子,并在同时想起了一件事,对周程溪道,“我家什么吃的都没了,连泡面都没有。”
周程溪:“那我和你去买。”
裴西看了眼腕表,“都已经这个时间了,买了材料再回来做饭,吃完都要到凌晨了,既然都没吃,不如我们一起去吃饭吧,这附近好象有家老字号面馆,怎么样?”
周程溪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都给气笑了,正准备骂,就被许观鱼给打断了。
“老字号面馆?我怎么不知道,哪家?”
裴西拿出手机,打开自己刚查到的,“就这家。”
许观鱼点点头,“我去过几次,确实很好吃,他们家加面免费。”
看样子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裴西笑了笑,“那就这家?”
许观鱼早就饿得不行了,“好,就在那边,走着就过去了。”
周程溪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话,头顶直冒火,出口的话特别难听,“你还真是,吃的都是这种便宜廉价上不了台面的餐厅。”
许观鱼回头,蹙眉,“你又犯什么病?”
周程溪神情阴狠,“难为裴总还得配合你去吃这种小苍蝇馆子。”
“你不想吃可以不去,谁也没求你。”许观鱼转头就走,“裴老板,我们走。”
“好。”裴西温声答应,对周程溪道,“我不是为了配合她,我自己想吃,对我来说,食物嘛,好吃最重要,至于价格,分不出高低贵贱。”
周程溪看着四个人渐行渐远,气得转身狠狠踹了车轮胎好几脚!
“裴西!”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就满心怒火地逼问,“差得怎么样了,一个月了,就没有一点成果?”
对面也很为难,“trn在东南亚是龙头一样的存在,说是只手遮天都有些含蓄了,集团总裁是真的不太好查,而且我们一查,就好象有人在故意阻挠似的,很多人都不敢说话。”
“这个裴西几乎是空降集团的,董事长顾友伦对他相当信任,权限给得很大,可以说除了顾友伦以外,没人能打得过大。”
“顾友伦”熟悉的姓氏让周程溪心里略有不安。
“对,要不是顾友伦没有子女,外界都要怀疑他是不是顾友伦的孙子了。”
周程溪敏锐抓住要点,“顾友伦没有子女?”
“对,一开始是他对家里人的信息保护很严密,没人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孩子,后来有人无意间听他亲口说他无亲无故,是孤家寡人一个。”
周程溪松了口气,心里嘲笑自己,怎么想那个女人都不可能和顾友伦有什么关系,他居然会为这种事紧张。
“对于裴西的身份外界多有猜测出,但我打听到最有可能的一个,虽然还没证实。”
“是什么?”
“顾友伦已故妻子姓裴,所以裴西很有可能是顾老太太娘家那边的亲戚。”
周程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