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的钱都给你,你来我公司上班怎么样,别当什么保镖了,姑娘家家的,打打杀杀不太好。”
“不要。”许观鱼干脆了当地拒绝。
“为什么,你考虑一下嘛。”周程溪的声音近乎撒娇,还给许观鱼叉了一块很大的牛肉。
许观鱼一口塞进嘴里吃完,“一码归一码,你放下了,不想查了,无所谓,但你阻止不了我。”
周程溪扔下叉子,跟小孩子赌气似的,一言不发。
许观鱼也不会哄他,几口扒完了自己的面,“我走了。”
“我还没吃完呢。”
“我没来的时候你就是一个人。”
“你来了就得陪我吃完!”
许观鱼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抱臂,用审犯人的眼神盯着周程溪吃完了一顿饭。
“没事了,你走吧。”周程溪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
许观鱼起身又想到了一件事,“我在查去年那个男生跳楼的事情。”
周程溪懒洋洋的,“你还没放弃啊,查到了什么?”
“证明戴长河强暴林思尔的那个人证是谁?”
周程溪挑挑眉,“挺好,查挺多了,你继续,我看好你,一定要让圣朗德迎来公平正义,单证我现在只是名誉董事,学校怎样都和我没关系了。”
许观鱼回了学校,直接去了教师。
她记得布告栏上贴着寝室分配表和值日表,好几张摞在一起,或许会有上学期的表单。
教室门开着,里面没有人,就算是住校生也到晚上才回来,而且并不会来教室。
许观鱼来到布告栏前,却发现上面的寝室分配表只剩下了本学期的一张,下面的好几张都没有了。
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有人提前来拿走了?
“你在干什么?”
背后忽然传来声音,许观鱼动作一顿,平静转身。
是一脸温婉微笑的郑兰婷。
“没什么,熟悉熟悉教室,你怎么会来?”
“我来找你的,不过宿舍里没人,我看到你进教程楼了,就上来了。”
“找我干什么?”
“许观鱼,你觉得我哥哥怎么样?”郑兰婷柔声问。
“他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哥哥喜欢你,他很少喜欢一个人的,一旦喜欢,就一定要得到才行。”
郑兰婷的眼睛直勾勾的,“不然他宁可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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