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兰婷的话没让许观鱼产生任何情绪波动,“所以呢?”
“我哥真的很好,我们家也还算有钱,如果你和我哥哥在一起的话,一定会生活得很好,吴欣遥还是谁,都不敢再找你的麻烦了。”
许观鱼:“我不谈恋爱。”
郑兰婷笑了笑,“好吧,我哥要伤心了。”
“还有事么?”
“那我和你是朋友吧?”
“我不交朋友不过,还是要感谢你一次次帮助我。”
“我想这就是朋友的意思。”
许观鱼从背包里摸出了裴西给的社交棒棒糖递给郑兰婷。
郑兰婷喜不自胜,“我先走了,你放心,我会好好劝劝我哥的。”
她走后,许观鱼再次检查了布告栏上的文档和讲桌的抽屉,都没有找到上学期和之前的宿舍登记表,只能先回宿舍。
之后她一直在宿舍等到住校生都回校,宿管老师和学生会查完寝之后,准备再次潜入办公室。
“你要干什么去?”宋晓从卧室出来,盯着她问。
“我想知道戴长河为什么跳楼。”
宋晓的表情非常严肃,眼眸深沉,“你连他的名字都知道了?你和裴西趁着周末去查的?”
“恩。”
“还有什么?”
许观鱼看她的表情不象是八卦,异常认真,想到林思尔被强暴,室友做人证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所以就没说,“我走了。”
她熟练地从阳台跳下二楼,抓着监控的死角进入教程楼,潜入了高三教师办公室。
依然是熟悉的文档柜,可上了锁,钥匙也不在。
许观鱼蹙眉,难道她上次潜入的事情被发现了?
不可能,如果被发现,学校肯定早就来找她了,不会这么悄无声息的。
她从大腿的兜里摸出工具盒,里面是一整套专业的撬锁工具,这种细致入微的活她并不是很擅长,她更擅长真正的拳脚相交,不过对付这种简单的锁足够了。
三两下撬开锁,她开始翻找宿舍登记表。
另一边,宋晓在客厅的书桌前坐着等许观鱼,门被敲响了。
她以为是许观鱼回来了,过去开门,“这么快又来了。”
门口是学生会和宿管。
“不是查过了,怎么又来,还让不让人休息了?”宋晓一脸不耐。
“你们都休息了?”宿管问。
“这都十一点多了,老师,不睡觉还能干嘛。”
“另一个人呢?”
宋晓打了个哈欠,瞥了眼另一个紧闭的卧室门,“睡觉啊。”
吴欣遥,“把许观鱼叫出来。”
“你找她麻烦也不用这么见缝插针吧,人家都睡觉了,还硬要把人薅起来?”宋晓眼神冰冷看向宿管,“这就是圣朗德管理学生的方式?看样子我真得好好向董事会提点意见了。”
宿管表情为难但坚定,“不好意思,但是我们接到举报,说有学生在查完寝后溜出宿舍,所以我必须亲眼看到每个学生。”
“行吧行吧。”宋晓无语,走向许观鱼的卧室,“不过她睡觉很死的,估计根本没听到我们的动静。”
门打开,众人探头一看,床上果然一条人影。
宿管老师低头在名单上打了个勾,“这样就行了。”
宋晓退出来,正要关门,吴欣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进去,一把掀开了被子。
床上哪有人影,只有一条卷起来的被子。
宿管老师脸色大变,“这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我还以为她在睡觉呢!”宋晓也是一脸震惊和无辜。
宿管老师已经冲出去给领导打电话了。
许观鱼刚看到一个上面贴着“宿舍登记表”的文档盒,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就听到楼道里一阵吵闹喧哗。
她面色一凛,关上文档柜,几步跨到门口,正要出去,门就被打开了。
刺眼的手电筒灯光打在她的眼睛上,她只能抬手挡住。
“找到了,是许观鱼!”
许观鱼深夜潜入办公室被当场抓住,这件事在学生内部的群里迅速发酵起来,只是许观鱼自己完全不知道,因为她哪个群也没加。
她一脸淡定坦然地站在办公室中间,听着周围宿管和值班老师义愤填膺的商讨,不经意地看了眼角落的监控摄象头。
如果监控室的保安是裴西的人,那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果然,宿管老师说她偷东西,正准备给校长打电话的时候,校长推门进来了。
“校长,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