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课,许观鱼就发现吴欣遥确实对她有很大的敌意。
她无意间抬头,对上对方的目光,就会得到一个恶狠狠的白眼。
可惜杀伤力对于许观鱼来说,还不如一只嗡嗡叫的蚊子,毕竟对方在她眼里不过是个幼稚的孩子而已,她根本不会计较这种无关痛痒的事。
偏偏吴欣遥还不罢休,下课又摸过来找许观鱼套话,“许观鱼,你是从哪儿转过来的?”
“海城本地人。”
吴欣遥合计了一圈,豪门里没有姓许的,估计是家里做生意的,有点小钱罢了。
“那你以前在哪个学校?”
许观鱼不说谎,遇上不想回答的,她会直接装听不见,“关你什么事儿?”
吴欣遥在郑兰婷面前丢了面子,脸都气红了,但还是得忍着,“你和周总昨晚到底在说什么啊?”
她这句话一出,剩下人都朝许观鱼看了过去。
郑岚亭也很意外,“你和我小叔认识?”
许观鱼摇摇头,“不知道查寝的规矩,溜达出去,碰到而已。”一句话,每个字都是真的。
郑兰婷轻轻笑了,看着吴欣遥神色温婉,轻声细语,“吴欣遥,你是不是疯啦,要不我帮你问问我小叔家养的猫和狗是不是母的啊?”
两个吴家也比不上一个郑家,吴欣遥再怎么生气也只能忍着,气冲冲走了。
郑岚亭看着好笑,“她到底是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和小叔在一起啊,吴家攀周家,做梦也得有限度吧。”
“不过就是知道小叔是周家远亲,离继承顺位还很远,所以觉得自己又行了。”郑兰婷还不忘安慰许观鱼,“你别理她。”
说完看向宋晓,“你和裴总很熟吗?”
“算是吧,毕竟小时候一直住在新加坡,总是见到他,后来虽然搬到吉隆坡了,但还是每年都会见面。”
“那你们两家就没想过让你们联个姻什么的?”
“肯定想过,不过我上面还有三个姐姐呢,轮不到我,对我来说他也太老了吧,二十九快三十了,大我十一岁呢。”
郑兰婷神色羞怯,“我倒是觉得年纪大的男人比较好,成熟稳重,会疼人,那你们最后决定谁和裴总结婚了吗?”
“没啊,裴大哥从来不谈恋爱,我三个姐姐都结婚了,我看他那样,估计要打一辈子光棍,工作狂该有的下场。”
郑兰婷打听完,又轮到一直很喜欢周程溪颜值的宋晓反过来打听了。
两个少女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把彼此心仪的人尽力了解了一番。
许观鱼在一旁看着眼睛里荡着春波的两人,真的很想劝一句,周程溪除了脸一无是处,就是个疯子,裴西年纪轻轻就领导那么大一个商业帝国,也不是善茬,两个都不是良人。
可惜怀春的少女是没有脑子的,她说了也白说,所以选择闭嘴。
到了高三第二学期,班里的同学都开始为最终录取努力,不光要完成剩馀的课程教程,还要准备五六月份的a2大考,虽然不用像普通高考生那样头悬梁锥刺股,不分昼夜地学,但也并不轻松。
除了英文课,其他的课程许观鱼几乎一个都听不懂,不过她觉得很有意思,所以真的象个学生一样在认真地听课,偶尔还会在本子上记点她觉得有意思的东西。
如果就这样平静地执行完这两个月的任务,那这次的佣金未免挣得太过轻松。
可惜三天之后,开学考试就开始了。
没有学生喜欢考试,大家都怨声载道,但还是要努力准备。
“怎么回事儿,以前从来没有刚开学就考试的。”
“完了,这次寒假我连一个字都没看。”
“估计就是为了看我们寒假的复习情况才要考试的。”
“对啊,毕竟a2考试近在眼前,要是过不去,通知书就作废了。”
许观鱼才知道这些注定留学的国际生每个人学的课程都是不一样的,所以同在一考场,卷子也有可能不一样。
她都不知道自己会领到什么样的卷子。
上课的时候,许观鱼从来不打瞌睡,反过来考试的时候,她除了睡觉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就这么睡了几天,总算把考试给睡完了。
成绩公布的那天早上,她和宋晓一进教室门,就感觉到了密密麻麻扎在她脸上的视线。
就连这几天几乎和她们成了朋友,每天都一起吃饭的郑家兄妹,眼神都有些异样。
许观鱼路过布告栏,看了眼上面的成绩表,不出意外地在最后一行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除了英文勉强考了六十几分算是及格了以外,其他的课程分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