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玄夜回过了头。
却是一个身穿内官服饰的人站在那。
看到玄夜,他先是惊讶了一瞬,但随后又是笑了一下。
“郎中令为何站在这?”
垂下眼睛,玄夜对着那人说道:“中车府令,呵,路行至此而已。”
说着,又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优旃。
“却是在此处遇见了这人。”
“这人?”
赵高一愣,宫里哪来的别人?
除了宫女和寺人,按理来说不能有人在王宫处游荡。
想着,便是看向玄夜身边的那人,看着有些熟悉,仔细一回想,便是认出来了。
看着优旃说道:“你是优旃,陛下曾经最喜欢的那个倡优?”
“对。”
优旃叹了口气,认真的说道。
抬起了手,向着一个方向指了指,正是那远处的偏殿,“陛下允准我住在那。”
看着那偏殿,赵高好象是想起来了,似乎是真有这么一回事。
当初始皇帝喜爱优旃这一个倡优,
故此,便是时常让他出席宴会,以娱乐宴上气氛,不要这么严肃。
从而下令,封其为宫廷优伶,许其幽住宫廷,能时刻参加宴会。
但自当始皇帝统一六国后。
天下政务繁多,宴会也很少设了,故此优旃便受冷落,但也一直住在宫中。
这个时候,优旃抬头看着玄夜,抬起了手躬身行礼:“见过郎中令。”
“不知身份,优旃失礼,还望恕罪。”
“呵。”笑了下,玄夜摆了摆手,“这有何罪?勿要如此,起身罢。”
“是。”
优旃双手抱在身前,直起身来。
垂下眼睛看着他,不知怎么的,玄夜却是忍不住笑了下。
“既雨已停,那优旃便先行告退了。”
玄夜点了下头,随后,优旃便是就走出了墙檐,朝着他居住的那偏殿跑去。
高大的宫墙下,矮小的侏儒跌跌撞撞地跑着,看上去莫名的搞笑。
与此同时。
张良与刘季结伴一起,弛骋数日,赶在二月中,抵达了会稽。
再入会稽,张良感慨万千。
刺始皇帝失败以后,为了逃过大索天下的搜捕,他便是逃到了下邳,而后又是辗转四处。
那时,就是在这与项梁产生了交集。
只可惜,虽然项氏在此地关系密切,但在暴秦的严密统治下,却不敢久待。
如此,就只能与项梁用书信往来。
如今项梁收复会稽,十多年过去了,昔日楚民的遗孤,却是欢呼雀跃。
他们依旧铭记着旧日的仇怨。
并将这份仇怨,发泄在秦吏身上,将他们杀死,并将他们的尸体剁成肉泥。
一路上,四处都是面目全非的尸体。
“曾失去的东西,能一一夺回么?”张良有些失神,但还是坚定心神,向前走去。
站在已被楚兵霸占的郡守府前。
张良看着身旁的刘季说道:“刘季,你确定真要投项梁?”
刘季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自然。”
“那好吧。”张良眯着眼睛,走上前去表明身份后,才得以放行。
如此,便与刘季一起来到厅堂外。
张良与项梁素有旧谊,等到通报后,项梁便是带着人出来相迎。
“字房,好久不见。”
张良笑了起来,抬起手说道:“自上次一别,也不知过去多久了。”
两人叙旧相谈了一阵。
而后项梁便指着站在身后的项羽,
“来来来,子房我与你引荐一番,这是吾侄儿项籍,字羽。”
眼睛看向项羽,张良不吝赞美。
“真万人敌也,将为三军之胆,有如此晓勇之将,难怪项家军能成事。”
项羽笑了下,站在那没有说话。
然后项梁又是指着张良说道,
“羽儿,这便是张良,曾在博浪沙行刺始皇帝的义士。”
如此,项羽才看着他点了点头。
他虽自傲,但是面对这位刺秦勇士,心中还是升起了一丝好感,印象极佳。
一旁的刘季看着他们的一番互吹。
想要插嘴,却是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还是项梁指着刘季,看向张良问道。
“子房,此人是谁,可是你麾下?”
摇了下头,张良说道。
“此人乃反秦义士,号称沛公,听闻项家军大名,故与我结伴而来,欲投。”
听到张良引荐,刘季便是走上前来,笑着说起了自己的情况,
最后,便说出了他来投的目的。
“借兵?”项梁了然的点了下头。
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身对着身后的人说道:“拨其五千士卒,十名将官。”
见这么轻易的就借到了兵,刘季高兴的就向项梁表起了忠心。
这项梁,果真是比景驹大方许多。
他向景驹借兵,不仅耗时许久,
最后借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