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虚的。”
“红薯,给你个座,坐下说。”
红薯低头回话:“谢王爷。”
青鸟立在红薯背后,心里对红薯那是真心服气。就凭她敢吓唬延尉相公那一嗓子,回头见了魏书阳,半天不到的功夫,北凉王徐晓还真被引出来了。
这王爷哪是一般丫鬟想见就能见上的?死士都不好使。
待在地牢那阵子,青鸟和红薯早把话说透了,这会儿她对红薯又多了几分敬意。
其实还有层说不出口的,青鸟和红薯现在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要死要活,全看红薯肚子里那崽争不争气了。
红薯安稳坐下,徐风年屁股钉在椅子上,压根起不来。
徐晓也不落座,站那直接开问:“你跟世子,什么时候睡的?”
红薯答得干脆:“去年夏末。”
徐晓接着追问:“在哪儿?怎么睡的?是你主动勾的世子?”
红薯老老实实回话:“就在世子府,世子喝断片了办的。我压根没主动招惹过他。”
徐晓眯着眼追问:“这么说,是那小子硬来的?”
徐风年闷头听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回想去年的事,可就像被人拿布蒙住了似的,啥也捞不着。
红薯瞧出徐晓话里带钩子,她也不绕弯,痛快应声:“回王爷话,确实是世子硬逼的奴婢。”
徐晓听完,转头又对徐风年开了口:“小兔崽子,你真把人姑娘给糟蹋了?”
徐风年被这话噎得一愣,脱口道:“我把她?我咋我咋一点印象都没有红薯,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啥时候碰过你?别仗着肚子鼓起来就敢满嘴胡咧咧!不说个明白,信不信我让你肚里这块肉,变成这湖底下鱼儿的点心!”
青鸟和红薯心里头都揪紧了,可这种关口,慌也白搭,只能稳住心神,尽量把话头捋顺了。
红薯这些年看人眼色早看成了精,世态人心也摸了个七七八八。在徐晓面前,她们要是镇定得跟没事人似的,那才叫心虚露馅。王爷跟前当下人的,哪个不是敬畏得腿软?反倒露了怯才显得正常。
红薯私下里也早支过招给青鸟:“慌可以,但只要把前因后果倒腾明白了,命就保得住。”
青鸟听她这么一说,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了地。再说这会儿被点上名问话的是红薯,火还没烧到她自个儿身上,她也就没那么慌了。
红薯也不藏着掖着,把事情从头到尾摊开来,语速不疾不徐:“王爷,世子,容奴婢细说。”
“那天,是不是王爷您发话让关内侯跑一趟西凉城?消息一传出去,府里头那是车水马龙,挤满了来巴结送礼的嘴脸。”
“给侯爷摆的送行酒,就这么连喝带闹,折腾了得有半个月。”
“里头有一回,世子喝得路都走不稳了。桌上全是牛鞭鹿鞭下酒、甲鱼山鸡炖汤的补物,世子着了道似的一通胡吃海塞。”
“当晚回府后,世子跟发了癔症似的,横竖不安生,闹着非要找个地洞往里钻。”
徐风年听到这,咳了两声脸皮发烫,想岔开话头:“咳咳行了行了,这些细枝末节就不必讲了。”
徐晓却不依不饶,乜斜着眼:“细点好,跟自家老子还害臊个啥?给我继续往下说。”
红薯接道:“那时我和青鸟伺候世子擦洗,世子一脚踢翻了水盆,死活不让人近身,口口声声只要鱼幼薇来。”
“我二人哪敢耽搁,立马去找鱼幼薇。可那鱼幼薇是姜妮身边的一等红人,王爷您清楚,姜主子底下的人,咱们做下人的哪敢指使得动半点!”
“世子嚷着要她,可咱们又哪来的脸面去请那尊大佛!”
徐晓听到这儿,插了一嘴,直直盯着青鸟:“鱼幼薇当真不肯来?”
他这心里犯嘀咕,北凉的小王爷想拿捏一个府里丫头,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哪用得着低声下气三催四请。
实际情况是,青鸟红薯俩人压根连鱼幼薇的影子都没去找过。可现在人都被曹长青带走了,姜妮不在、鱼幼薇也不在,死无对证,还不是任凭她们俩编圆了话。
青鸟赶紧搭腔,点头如捣蒜:“王爷明鉴,是是去找过的,可她硬是没来。”
徐晓目光一转,又落回了徐风年脸上。徐风年被瞅得有些挂不住,面上发烫,心里头其实早就转了千百个念头,那鱼幼薇确实是他魂牵梦萦想收了的货色。
那种顶级的货色,哪儿那么容易碰上。鱼幼薇这种绝品,要不是被逼到绝路,压根不会踏进那种地方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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