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第223章
青鸟和红薯在徐风年眼里,真没比自己的左右手金贵多少。
逛惯了窑子里那些花样百出的,谁还稀罕身边这俩老面孔?这事儿说白了,不就图个新鲜劲儿嘛。
徐晓闷不吭声,就在徐风年背后杵着。
魏书阳呆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世子,您这话啥意思?红薯撒谎了?”
“可她一天到晚在您跟前转悠,退一万步讲,青鸟跟红薯早就烙上您的印了。”
“搁在北凉这地界,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她俩的主意?”
“就算是那些小人得志的玩意儿,也没那个能耐下手啊。这俩人可不是啥软柿子,全都是实打实一品境界的高手。”
徐晓听完点头附和:“对对,儿子,魏书阳这话在理。”
徐风年猛地把脑袋转向徐晓:“徐晓,你啥意思?你这话几个意思?”
“别跟我说这事儿是你背后搞的鬼?这孩子总不能是你整出来的吧?”
“我碰没碰红薯,心里跟明镜似的,难道我啥时候睡了人,还得你们俩提醒我?”
魏书阳眼瞅着徐风年这火气,压根不敢接茬,赶紧弯腰作揖,礼行到一半就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徐晓老脸一热:“儿子,这事儿真不是我干的。”
“我拿你娘的名义起誓,这件事,我也是刚听说啊。”
徐风年一听徐晓敢搬出吴素的名头发誓,心里那点疑心当下就去了大半。
不然的话,他是真觉得这事儿是徐晓在背后使坏,而且这猜测也不算离谱。
可既然徐晓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应该跟他没关系。这么一来,徐风年反倒更迷糊了。
自己压根没碰过红薯,她哪来的身孕?这种话,连青楼里那些说书唱曲儿的都不敢瞎编!
但要说是红薯偷偷接触了别的男人,那更没影儿。白天她跟青鸟轮流守着徐风年,夜里两个人也是一个屋睡。
说起来,青鸟和红薯性子不太对付,这其实是徐风年他娘故意安排的。
俩人之间有摩擦,就能互相盯着对方,彼此牵制,这样一来,徐风年的人身安全就稳当多了。这事先撇开不谈。
就说徐风年这会儿,越琢磨越觉得邪门,脑门子直冒冷汗!
猛地又想起来一茬,红薯之前被他派去过西凉城,专门盯着关内侯的动静。
可红薯当时是一百个不乐意,再说那个关内侯,连几个劫匪都摆不平,最后还得徐风年带人去捞他,这种人能碰得了红薯?这念头一冒出来,又被徐风年自己给掐了。
徐晓瞅着自个儿儿子那张脸,皱得跟七八天拉不出屎似的,心里清楚他这是钻了牛角尖。
搁在以前,徐晓还能在旁边慢慢点拨他两句,毕竟事儿都在自己掌控里。
但今天这情况不一样了,徐晓自己心里也没底,压根不知道该跟儿子从哪儿说起。
现在只剩一条路,把红薯拎过来当面问清楚。
徐晓摆摆手让魏书阳滚蛋,又递了个眼色。魏书阳心领神会,脚底抹油似的溜了。
人一走,徐晓盯着湖面发愣,徐风年还在那绞尽脑汁,脑瓜子都快冒烟了,硬是想不明白。
“臭小子,你他妈到底碰没碰她?”徐晓直接开口。
徐风年一脸懵:“我本来铁定没碰,可让魏书阳那狗东西一说,我自己都犯迷糊了。”
没多大功夫,徐堰宾快步到了跟前。
“王爷。”
他抱拳行礼。
徐晓吩咐:“去地牢边上的祭神庙,把青鸟和红薯给我带过来。”
徐堰宾又拱了下手,转身就走。
听潮亭的钓鱼台上,这回人齐了。
红薯和青鸟都到了,徐堰宾把人领来后,识趣地退到旁边守着。他懒得打听,徐晓既然让他亲自跑腿,这俩丫头的分量就摆在那。
所以他人得寸步不离地护着。
这回徐晓没打算上听潮亭顶楼找李仪山,这几个月李仪山忙得脚不沾地,一门心思给徐晓盘算那盘大棋。
够他喝一壶的了,李仪山这半年谋划,脑细胞起码死了一半。
就算顶着天下第一谋士的名头又怎样,该拼的命一样不少。头发大把大把掉,人瘦得脱了相,那张本就干瘪的脸,现在皮包骨头,看着都瘆人。
这种鸡毛蒜皮的破事,徐晓压根不想拿去烦他。李仪山得把全部精力砸在那桩大事上。
红薯挺着个大肚子,跪都跪不下去,只能勉强行了个万福。青鸟扶着红薯站好,正要行礼。
徐晓一挥手:“得了,别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