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宝八岁的时候,被杨统川送去了房刺史府上的私学。
瑞哥被派去贴身伺候。
孩子每天跟他爹一块醒,吃完饭,他爹去牢狱上值,他坐马车去房刺史府上上课。晚上再坐马车回来。
风雨无阻。
第二年,小风因为自己在家实在太调皮,颇有他爹小时候的风范,相喜根本管不住他。
启蒙的时候,在家附近给他找过几个私塾,里面的夫子,因为知道是杨狱丞的儿子,都不敢管。
这就导致小风越来越调皮了。
杨统川矿区牢狱的工作又忙,经常到家的时候,孩子都睡了。
就算知道孩子白天犯了错,
也不能把睡着的孩子拖起来揍一顿吧。
杨统川只能厚着脸皮去求了房刺史,把小风一块打包送去了房刺史府上的学堂
他还让大哥杨统山买了一个新的小厮送过来,伺候儿子读书。
雪宝跟着府上的姑娘和小哥儿一块识字读书。
小风就跟着府上的男孩子上午读书,下午练拳脚。
精力消耗的快,也就没力气作天作地了。
相喜原本还担心孩子过去会被欺负。
他私下问了瑞哥好几次,瑞哥再三保证,绝对没有。
房家家风正,最起码面子上没有那么多妖魔鬼怪。
来私学读书的,除了房刺史自己的孩子,其他主要都是亲戚和亲信的孩子。
像雪宝和小风这种情况的也不少。
适龄的孩子聚在一起,不管是学习还是玩闹,都挺开心的。
相喜每次问雪宝还想不想去,雪宝都说想去,就是夫子有点凶,写字写的不好,就要重新,不能出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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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刺史府上
雪宝穿着新作的衣服,提前了一盏茶的时间到学堂的小院。
瑞哥去了下人的房间里等侯。
夫子还没到,学堂里已经来了几个人了。
“承雪,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说话的是房刺史家的庶哥儿。名书欢,房书欢。
“小风说今早他们的夫子要去检查背书,非要早点来。我就跟着一块了。”雪宝今天起得早,眼睛有点睁不开,找到自己的位置后就想趴下睡一会。
“你弟弟确实是个不可多见的奇才,读书末尾,骑射拳脚却又表现很好,我哥都说了,小风以后 从军,定是极好的前锋。”房书欢有个亲哥哥比他大两岁,叫房书齐。这会正跟小风在一块读书。
“听我两个爹的意思,以后也打算让他去当兵了,我爹还说,再不严加管教,这个家快盛不下他了。”小风感觉爹爹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打算送小风去军队里锻炼锻炼,挫一下他的锐气。
“你弟跟你们说他昨天被罚的事了吗?”书欢想想这事就觉得好笑。
“被罚,他没说啊。”雪宝不也困了,他不知道小风昨天惹了什么事。
“我哥说,昨天小风在夫子讲学的时候睡着了,不光睡的沉,他还打呼噜放屁,带着他周围的人都一块打哈欠。气的夫子把书都丢过去了,结果没打到小风,打到我哥脑袋上。”小风是学堂里最小的一个孩子。
夫子原本对他并不严格。
后来发现不严格不行了。
再不严格,这孩子都要上树了。
房书齐坐在小风的后面,夫子气急了,手劲一大,就丢到他脑袋上了。
小风后面又被夫子罚了抄书,今天检查。
“唉,帮我跟你哥道个歉。”雪宝扶额,他这个弟弟真的很让人头疼。
“没事,我哥头硬,砸不坏。”房书欢感觉自己大哥挺喜欢杨承风的,经常带着他一块玩。
“算了,我还是亲自去一趟吧,免得小风真的被夫子赶出来了。”
小风惹麻烦,丢的是爹爹的脸,雪宝不允许他最喜欢的爹爹被人蛐蛐教子无方。
下午下学后,雪宝先去了夫子的院子,代替弟弟道了歉。
又去了小风他们练拳脚的院子,想找到房书齐道个歉。
房书欢陪着他一块。
男孩子今天下午学的拉弓射箭。
教导的师傅站在一排少年身后 。
提示他们拉弓的要诀:“左脚在前,右脚在后,弓身与肩同高,拉弦时沉肩坠肘,目光锁定靶心,呼气时放箭!”
少年们依样画葫芦,有的站姿歪斜,有的拉力不均,射出去的箭不是脱靶就是钉在靶边。
唯独房书齐的弓箭射中了靶心。
“好。”教导的师傅都没想到有人真的能射中靶心。
“我哥厉害吧?”房书欢由衷的佩服自己哥哥,那么大的弓都拉的开。
“真厉害。”雪宝看了刚才脱靶的小风,又看了房书齐,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你们两个在这干什么?”
一道女声从身后传来,把趴在门口偷看的两个人吓了一跳。
“母亲。”
“房夫人。”
房文贺的原配夫人刚才路过这里,看见两个小哥儿守在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