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也就不还钱了。”
杨瑞华听到这惊讶的不行。
“不可能啊,咱俩睡得有那么死吗?
进来个人拉着你的手按手印。
你都察觉不到,这怎么可能?”
阎埠贵听到这也是一愣。
对呀,他拿着自己的手按手印。
居然没察觉,这怎么可能。
没一会他就想明白了。
“瑞华,是不是在咱们吃的饭里边。
背下药了,安眠药一类的。
导致咱们睡得太死了。”
“不可能啊,这些饭菜都是我亲手做得。
他没机会接近。”
“哦,我明白了。
绝对是做饭前。
他在水桶或者棒子面里下的。
你现在上班,几个孩子太小,根本看不过来。
这小子真是太狠了,这种事他都干得出来。”
“老阎,他天天吃咱家的饭。
要不要按照他的方法也操作一下。
迷晕他,也按着手印之类的。”
阎埠贵狠狠的摇了摇头。
“没用的?我不知道他按了几个手印。
就算咱们成功了。
他写个古董,咱们写个古董。
这互相写起来还有完没完了?
你直接写他借了个四九城得了。”
杨瑞华听完,觉得有点道理。
“老阎,那么多钱就不能一下子放弃吧。
这可是2000块钱啊。
咱们不如迷晕他。
试试看,能不能把按了手印的纸偷回来。”
“当然不能放弃了,你这个办法不错。
明天你就去买安眠药吧。
咱们必须想个办法,就算找不到纸。
也得抓住阎解成的把柄。
现在写认罪书,估计也不好使了。
他也可以在空白纸上写个咱们的认罪书。
这不是又绕回去了吗?
必须得抓住实实在在的证据才行。”
杨瑞华也愁了起来。
“老阎呀,阎解成这个臭小子,一天到晚怂的不行。
他怎么可能犯罪呢?
从小到大他还是挺老实的。
就偷过这一次东西。”
“瑞华,别着急,咱们最近好好关注着阎解成。
我就不信了,他还真是就抓不着他的把柄。
再说了,实在不行,过阵子咱们再想想法诬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