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建成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都多久没进过家门了?
怎么可能会有你的指纹?”
“爹呀,也有可能是我以前留下的。
你看到的那些痕迹,说不定真的是进小偷了。
你有没有看看,是不是丢钱了。
你还是报警,好好查一查吧。
说不定能抓到那个小偷。
到时候钱就能找回来。”
阎埠贵被气的,大口的喘着气。
指着阎解成的连手,也开始打起了哆嗦。
“解成,咱们家的人,都可以证明你偷过家里的东西,你是逃不掉的。”
“爹,咱们都是一家人。
兄弟的证词也可能是被你收买了。
我也可找一些人证明我没偷。
我写的可是欠条,那些钱都是我借的。
你得拿出我偷东西的确凿证据。
只有人证是没用的。
我还说你杀过人呢,警察也不会信的。”
阎埠贵气的双眼通红,狠狠的瞪着阎解成。
左思右想,实在是想不到怎么威胁他。
越想越急,眼前一黑,喉咙一凉。
喷了一口血就晕了过去。
阎解成正好站在阎埠贵身前,被喷了一脸。
他也惊呆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愣愣的站着。
幸亏有禽兽在看热闹。
一个禽兽惊讶的说了一句。
“阎解成,你居然又把你爸气吐血了。”
这个时候,阎解成才反应过来,急喊了一句。
“你们通知一下我妈,我先背我爹去医院。”
阎解成急忙背起阎埠贵就往医院跑。
没想到,才跑到半路,阎埠贵就被颠醒了。
“解成,这是去哪?”
“爹,咱们去医院。”
“解成,我没事了,回家吧,养养就好了。”
“哎,行吧。”
阎解成看背上的阎埠贵精神了一些。
也就往家的方向慢慢走着。
“解成啊,你看我都被你气吐血了。
能不能写个认罪书,继续还我钱啊。”
阎埠贵一看阎解成一脸愧疚,赶紧卖起了惨。
“爹,什么认罪书,我可没犯过罪。
至于钱,你先把古董还给我再说。”
阎解成一听到钱,那一丝丝愧疚也没了。
“你个臭小子,非气死我不成,这些钱都是给你攒的。
你是阎家的长子,最后都会给你,我只是怕你乱花而已。”
阎埠贵一看卖惨行不通,赶紧换了策略,开始利诱。
“爹,既然早晚是给我的。
你现在给我得了,我绝对不乱花。”
“我还没死呢,怎么可能给你,临终前都会给你的。”
阎埠贵被他气的眼前又是一黑,强行打起精神循循善诱。
“爹啊,你可别忽悠我了。
等你死,说不定会给弟弟。
不如你先把家里的金条给我。
我以后的工资都给你怎么样。”
想起上次见过的金条,阎解成一阵眼热。
“哈哈,阎解成你暴露了吧。
还说家里的钱不是你偷的。
不是你偷的,你会怎么知道有金条?
赶紧写认罪书,不然我就去报警。”
阎埠贵抓住漏洞,挣扎着从阎解成的背上下来。
抓住阎解成的骼膊,就要往派出所拉。
被李建国和许大茂熏陶久了,耍无赖是张嘴就来。
“爹,你被气糊涂了吧。
什么金条,什么偷钱。
我说过这话吗?你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阎埠贵环顾四周,还真是一个人也没有。
拉着阎解成的手又开始打哆嗦。
正在这时,三大妈和众禽也赶到了。
就看见阎埠贵和阎解成拉拉扯扯。
“老阎,你没事了?这可太好了,我都担心死了。”
杨瑞华走上前来,上下打量着阎埠贵。
正想骂阎解成两句。
阎埠贵就吼了起来。
“阎解成!你真行!你给我等着!
老伴,扶我回家。”
杨瑞华扶着阎埠贵回了家。
到家后奇怪的看着阎埠贵。
“老阎,怎么了?看你这来来回回的?
又气吐血了。
难道阎解成不还钱了?”
“唉,别提了,瑞华呀,可是要不到那些钱了。”
杨瑞华听到后,惊讶的连水也不倒了。
赶紧坐到桌前。
“老阎,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敢不还钱,咱们手里可是有欠条啊。”
“唉,终日打鹰,反被小家雀啄了眼。
你看看门栓上的痕迹。
阎解成着个臭小子偷偷的进过门。
拿着我的手就在纸上按了几个手印。
非得说我借了他一件值钱的古董。
如果不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