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阳光型,他那是……装酷!”我笑着说:“是是是!”
我们都笑了起来。
李雷接过虾肉时,指尖轻轻碰到了我的手套。
他低声道了谢,耳朵在灯光下有点红。
我低头继续剥虾,指尖沾着红油,动作流畅。
年初去厦门的时候我也不会,是他一只只拨开给我……
李雷接过虾肉时,指尖轻轻碰到了我的手套。
他低声道了谢,耳朵在灯光下有点红。
我低头继续剥虾,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秋风掠过广场,吹动衣角和发梢。
旗杆上的旗帜猎猎作响,远处是喧嚣的人间烟火,近处是炭火噼啪、啤酒冒泡、笑语声声。
我剥着小龙虾,油亮红润的壳在指尖碎裂,白嫩的虾肉完整地抽离。
我把又一只剥好的虾肉放在李晓霞盘子里,她冲我眨眨眼。
刘伟正在努力模仿,却把虾肉剥得支离破碎,懊恼地摇头。
李雷学得认真,虽然慢,但虾肉完整。
赵明明干脆放弃了,笑着说:“我还是吃羊肉串吧,这个实在。”
我们都笑了。笑声融进烧烤摊蒸腾的热气里,融进秋夜微凉的风中。
灯光映亮每一张年轻的脸。
夜深了,我们起身准备离开。李雷走在我身边,犹豫了一下,轻声问:“下次……还能一起出来吗?”
我侧过头看他。路灯的光落在他眼睛里,亮亮的,很干净。
“当然。”我说:有空可以给我打电话!”
“号码?”
我笑着报了一串数字。
他笑了,说记下了。刘伟也说:“我也记下了。”他们的笑容简单而明亮,像这个夏末傍晚最后的好天气。
回家路程不远,步行十分钟。他们送我们到小区楼下。
我和李晓霞挽着手上楼,在楼梯口转身朝他们挥手。
“那个李雷,”和刘伟?”李晓霞碰碰我的肩膀,上楼时轻声说,“看你的眼神!”
“我知道。”我轻声说。
“那你……”看上那个了?
“顺其自然吧。”还是适合做朋友。
我望向楼道窗外深蓝色的夜空,几颗星子刚刚显现。
在这个秋夜之后,我知道有些事情正在改变——不是因为我刻意追寻,而是当我终于学会放下过去,坦然成为此刻的自己时,那些美好的、轻盈的事物,自然会徐徐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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