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承载马车和火炮通行。
终于,瓦兰吉军团踏上小溪北岸,以营为单位展开阵型,再然后是第一军团、辅助旅
事已至此,匈雅提的阻击计划失败,再次选择撤退。临走前,他还不忘焚毁营地的物资。
这两天的交战,黑军承受的损失最多。
昨天,黑军与赫尔墨斯旅在椴树林混战,今天正面抵御金枪鱼、阿提卡两个军团的进攻,只剩六千士兵能够作战。
塞尔维亚的征召部队几乎没发挥作用,昨天一千馀人投降,今天他们被安排在营地和大普拉那的北岸,又有不少人提前逃跑。
轻骑兵数量庞大,但匈雅提清楚枪刺与射击方阵的反骑威力,没有让他们正面冲击步兵,只让他们承担袭扰、侦察的职能。
因此,骑兵部队的伤亡最少。
在将近两万骑兵的掩护下,受损严重的黑军、塞尔维亚部队向北撤离,顺利退到斯梅代雷沃。
拉斯洛厌恶这个刻薄且斤斤计较的太后,看到对方的身影,他小声嘀咕几句,遭到了匈雅提的斥责。
发自内心的说,匈雅提同样讨厌伊琳娜,但明面上尽到了礼数。
“殿下,我们的部队没有集结完毕,数量、质量都不如敌人,只能选择撤退。
预计过两天,敌军就会抵达斯梅代雷沃。这座城市只能用来消耗敌人,不能反败为胜,建议您和家人撤往北岸。
后续,我撤到西边的贝尔格莱德,想办法在那里击败维图斯。”
听到己方战败,伊琳娜的瞳孔放大了一瞬,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紧接着是愤怒,认为前线的士兵没有尽到职责,姑负了他们的荣誉和勇气。
“我为什么要撤出自己的都城?让巴列奥略这些背信弃义的家伙过来吧,这个家族从上到下烂透了,从米海尔八世开始,再到现在的维图斯和他的小崽子们,没一个好东西”
伊琳娜的咒骂持续了好几分钟,拉斯洛无聊地转过头,把视线转移到耶扎瓦河的河面。不远处的一艘渔船正在收网,几条鲶鱼和一条狗鱼在渔网中拼命挣扎,水花四溅。
(耶扎瓦河,这是大摩拉瓦河在导入多瑙河前,分出来的一条支流。)
(狗鱼,一种肉食性鱼类。)
终于,伊琳娜不再咒骂,说了许多稀奇古怪的计策,先是要求匈雅提率队夜袭,然后又要抬出教堂的圣物激励士气。
说到最后,伊琳娜又想出一条计策:让己方士兵躺在路上装死,趁着敌军路过,突然发起袭击。
拉斯洛逐条反驳太后的建议,表示战争不是她想的这么简单。
“是吗?不如你们找些士兵,换成他们的装束混进营地,想办法杀了维图斯?最好是活捉他,逼迫他释放格古尔,然后颁布一道退位诏书”
拉斯洛被这个蠢问题气笑了。
东帝国的军队有口令、身份凭证,凭什么放一群陌生人前往维图斯的营帐?
如果这么轻松就能混进去,奥斯曼、马穆鲁克的刺客早就成功了,还能让他活到现在?
所有的计策遭到否决,伊琳娜仍然没有放弃,声称“紫袍是最好的裹尸布”,坚决不肯离开斯梅代雷沃。
形势危急,匈雅提放弃劝说伊琳娜。
他召开作战会议,分派下一阶段的任务。
斯梅代雷沃的面积狭小,容纳不下太多军队,匈雅提计划把主力撤到贝尔格莱德,留下四千人驻守城市。
临行前,匈雅提让拉斯洛留下来,协调己方舰队和塞尔维亚守军的关系。“战况不利的时候,确保太后和王子撤到北岸。”
拉斯洛很不情愿地应了一句:“我尽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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