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着伤兵后撤,把伤员安置在靠近城墙的院落,临时进行救治。
“这群人这么拼命干嘛?至于吗?”
这时,一名参谋走上城墙,递给达米安一些带血的金银币。
“将军,这是从守军尸体搜到的,每具尸体都有。据俘虏供述,格古尔把铸币厂的金银发给了军队,换取他们继续作战。即便是最普通的士兵,也分到了价值八个弗罗林的钱币。”
八个弗罗林,超出了一个士兵全年的军饷。
达米安沉默了,震惊于格古尔的慷慨和守军的敬业精神。
时间流逝,进攻方攻破街垒,占据了主干道,残存的守军被分割包围。
格古尔所在的官邸受到重点关注,进攻方肃清了外围建筑之后,动用臼炮轰击内部设施,最后发起突击。
下午三点,这座宅邸沦陷,士兵们搜刮尸体,发现了深陷昏迷的格古尔。他的盔甲布满划痕,肩膀部位被铅弹射中,其他部位没有受伤。
知格古尔存活,达米安要求野战医院给他最高规格的医治。
杀掉格古尔毫无意义,他还有两个弟弟,太后伊琳娜可以挑选一个担任专制公,然后带领残部与东帝国死磕。
只要格古尔活着,伊琳娜就没法名正言顺地册立新君,接管整个国家的权力。
很快,军医取出了格古尔肩膀的铅弹,他迷茫地睁开双眼,意识到自己被俘虏之后,当即大吵大闹,要求与统帅决斗。
达米安对这个要求不屑一顾,让士兵把他捆在病床上,“象你这种诱杀宾客的人,有什么资格讲究骑士荣誉?”
太阳逐渐西沉,守军的抵抗愈发微弱,所谓的援兵根本没有到来。
“近期一直在下雪,积雪封堵了山路,严重防碍军队通行,不存在斯坎德培、匈雅提从某条山间小路隐蔽前进,突然出现在战场的情况,是我想太多了。”
如释重负的达米安返回指挥所,统计各部队的战果、伤亡,然后把报告送往北线的丘普里亚。
三天后,北线指挥所,维图斯阅读一份参谋部的总结报告。
从开战到现在,南线部队连续攻克尼什、普里什蒂娜,阵亡一千,负伤两千,因为疾病、严寒导致的减员达到一千五百,总计损失四千五百。
战果方面,几乎全歼格古尔的新军,顺带击溃了一些地方部队,歼敌三千、俘虏六千,还有许多敌人逃进深山,丧失了战斗力。
同时,达米安在官邸缴获了许多信件,其中一封来自斯坎德培。内容模棱两可,没说参战,但也没有拒绝。
“还在尤豫吗?”
维图斯叹了口气,阅读剩馀的信件,其中一封来自地方贵族。
信中,贵族声称自己没有抓到乌罗什的儿子,请求君主的谅解。贵族推测这家伙仍然藏在南方,等待罗马军队的抵达
乌罗什只有一个继承人,给他取了和祖父一样的名字:奥托。
“褐发,九岁男孩,面容腼典。”
维图斯回忆小奥托的样貌,思索片刻,让各地区的军队多加留意,尽量保住德拉加塞斯的最后血脉。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