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返回河流东岸的村落,在指挥所召开一场会议。
参会人员包括两个山地旅的高层,以及刚刚抵达的军团高层。
匈雅提的出现打乱了此前的布置,维图斯临时做出变更,新的计划如下:
军队拆分成两部分,瓦兰吉军团留在此地,由他亲自率领,监视匈雅提的黑军。
剩馀的两个山地旅向南,前往普里什蒂娜,趁着格古尔没有反应过来,切断这座城市与西北的补给线。最终,配合南方的主力部队歼灭格古尔的新军。
至于东南方向的尼什,这座城镇在过去几年加固了防御,维图斯暂时忽略,把它留给从索菲亚出发的第一军团,让君士坦丁负责处理。
“这一阶段的战略是北守南攻,目标仍然是格古尔的新军。北方的威胁有限,匈牙利的黑军数量不超过万人,奈何不了我。”
这时,维图斯在地图西侧划出一道弧线,连接雅戈丁娜与南边的普里什蒂娜。
“黑军能从西边绕远路,但他们是方阵步兵和轻骑兵,不擅长在复杂地形作战,预计要在南方纠缠很久。假设他们离开雅戈丁娜,北方空虚,我可以做很多事情。”
十二月三日,两个山地旅陆续开拔,忍受着寒冷向南行进。
上午八点,维图斯缓缓睁开双眼,忽然感觉额头发烫,意识模糊,身体充斥着一股乏力感。
此刻,侍从西蒙端着热过一遍的早餐进屋,发现皇帝的声音变沙哑,下意识愣在原地。
维图斯警告他:“冷静些,不要泄露消息。现在,把军团副将、保民官找来,我有事情吩咐他们。”
又过了一段时间,军团高层陆续抵达。
察觉皇帝生病了,众人吓心神不宁,皇帝是军团的缔造者和精神象征,假设他生病的消息在军中扩散
“慌什么!”
一声厉喝打断了他们的思绪,“我是病了,又不是死了。计划保持不变,还有,让军医换成仆役的服饰,从后门进来。”
经过医生的诊治,维图斯仅仅患了感冒,并非鼠疫或者其他病症,只要注重休息,很快就能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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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吧。”
维图斯让军医住在附近的房间,严格封锁消息。随后,他拿起面包小口吃着,虽然食欲不佳,但还是强撑着吃掉早餐,返回床铺休息。
经过一天的休养,维图斯的精力恢复了一些。次日清晨,他实在放心不下前线战况,于是披着厚实的皮裘出门。
来到河流西岸,士兵在车阵内部搭建了许多帐篷,北侧空地躺倒了数十具尸体,鲜血染红附近的雪地,然后冻结成浅红色的冰。
维图斯走近观察,负责此地防御的军官报告:“昨夜匈牙利人偷袭,被我方哨兵发现。双方短暂交火后,他们撤走了。”
维图斯感到懊恼,昨晚自己睡太沉,竟然没有察觉到这边的动静。
他走向地势更高的西侧山坡,这里植被茂盛,一群罗斯士兵穿着单衣,挥舞斧头砍伐树木,他们呼出的气息在寒风中凝成白雾。
休息的时候,有人拿出酒壶彼此分享。士官默许了这种喝酒御寒的行为,如果有人喝面红耳赤,士官就过去踢两脚,勒令他们收敛一点。
士兵把砍倒的树木削去枝干,用绳索把圆木拖回营地,一根根垒砌起来,搭建一栋简陋但能够御寒的房屋。屋顶覆盖着树皮、苔藓,最后压了几块沉重的石头,免寒风把屋顶刮跑。
维图斯拿出望远镜,观察西北方向的雅戈丁娜小镇。
与两天前相比,城镇上空的烟雾更多,应该是他们的援军抵达了。
相映射的,维图斯的援军也在抵达,昨天新到了两个辅助营,他们由卫所部队和民兵组成。再往后,由于大雪封堵山路,后续很难再运来大部队和物资。
“帕拉钦周边是农耕区,军队驻扎在这里,用不着担心缺粮。周围有河流、森林,水源和取暖问题都解决了。”
凭心而论,这块地方确实不错,只要匈雅提愿意,维图斯可以陪着黑军在这地方过冬,一直熬到明年开春。
十二月十一日,经过八天的休养,维图斯的病情好转,正常处理事务。
东南方向,第一军团包围了尼什。
自从尼什被围,补给队从索菲亚出发,经过第一军团的派兵护送,能够抵达北方的帕拉钦。困扰北线的补给问题解决了。
而在南方,两个山地旅切断了普里什蒂娜与后方的联系。格古尔的新军困在城内,而金枪鱼军团、阿提卡军团驻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