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宾客赴宴的传统是可以佩剑、但不能穿戴盔甲,因此战斗力不如这些板甲士兵。部分士兵的板甲外面是一件纹有白色双头鹰的罩袍,证明他们来自宫廷。
“降者免死!”
听到侍卫的喊话,十五名贵族丢下佩剑。剩馀的几个幸存者不愿投降,咒骂专制公毫无廉耻,用这种下作的手段诱杀宾客。
宫廷侍卫队长的眼神带着嘲弄与戏谑,吩咐道:“他们都是小角色,没什么好顾忌的,开枪!”
一阵乱枪过后,前庭的战斗平息,血液从伤口汩汩流出,汇聚到低洼地带形成一个个血泊。
火枪手们用枪口指向那些投降贵族,勒令他们走向墙角,听候君主的发落。
后院的厮杀仍在持续。
一名身着板甲衣的士兵挥剑砍来,乌罗什格挡开对面的进攻,随即迈前一步,左手拔出匕首狠狠捅进对方的眼框。
搅动几下之后,敌人的惨叫停止,身体软软瘫倒在地。
混战持续到现在,乌罗什累计杀死四个敌人,左肩被划了一道伤口,体力消耗严重。
“格古尔这个无耻败类。”
他提着剑追赶那些逃走的同伴,没等走出几步,前方的喊杀声骤然激烈,夹杂着两声枪响。
乌罗什凑到拐角处观察,看见六名贵族和三名侍从被二十多个士兵围攻,战况呈一边倒的态势。
“坏了,他们都活不成了。”
他放弃这条路线,折返回不远处的工棚,扯了一件脏兮兮的呢绒斗篷披在身上。先前的斗篷遗留在大厅,他只能临时穿这件斗篷御寒。
喊杀声逐渐停歇,乌罗什踩着旁边的柴堆爬上工棚顶部,然后从工棚顶部爬上城墙。
“事已至此,只能赌一把了。”
他小声祈祷,随即从垛口跳出城外,整个人在地面翻滚几圈,然后爬起来逃向东边的森林。
呼,呼。
随着身体的奔跑,左肩伤口的疼痛加剧,乌罗什把长剑塞回剑鞘,右手捂着肩膀继续前进。他大口喘息,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部,呼出的时候带着一丝甜腥味,左脚踝隐隐作痛,应该是跳下地面的时候扭到了。
忽然,侧前方的地面溅起少量尘土,乌罗什疑惑地看过去,没等他看清是什么物体,背部猛地被推了一把,身体向前摔倒在冰凉的灰褐色泥土中。
下一刻,十馀枚铅弹落向这片局域,大部分铅弹射空,两枚铅弹命中了乌罗什。
他挣扎着向前爬了半步,抬起头,不甘心地望着近在咫尺的树林,小声骂了一句,随即没了声息。枯黄的树叶随风缓缓飘落,一只渡鸦落在光秃秃的树梢,兴奋地呼喊同伴们前来进食。
很快,两名士兵从城堡走过来,为首一人把尸体翻到仰面朝上,惊呼出声:
“是个贵族,这柄佩剑归我了。”
同伴没有说话,默默从尸体搜出一个钱包,然后取下他的黄金十字架挂坠、手指上的戒指不出片刻,两人扒光了尸体的财物,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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