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军抛弃了辎重和伤员,大部分人撤回坎特伯雷。
约克公爵难以置信,“我们赢了?”
里蒙:“好象是。”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视野中出现零星尸体,法军轻骑兵正在搜刮尸体上的财物,少数人为了某个战死的英格兰贵族大打出手,不惜拔剑相向。
再往前,尸体数量越来越多,兰开斯特家族的旗帜随意地丢弃在地面,旗面被人群踩进肮脏的淤泥,上面的图案是一只造型怪的雄鹿。
虽然这个家族的家徽是红玫瑰,但红玫瑰旗帜出现的频率较少。亨利六世用的是自己喜欢的雄鹿旗,“雄鹿”是白色,旗面是蓝色。
约克的家徽是白玫瑰,公爵把它作为自己的像征,军旗和亲信的罩袍都绣着一朵盛开的白色玫瑰花。
下午两点,里蒙来到决战现场。
道路自西向东通往坎特伯雷,法军阵地位于道路北方的丘陵。
丘陵顶端竖立着鸢尾花旗、让娜本人的白色旗帜,架设了二十门小型火炮。丘陵下方是战况最激烈的局域,尸骸枕借。
听完让娜的介绍,里蒙大致明白了交战经过:
战争开始之初,法军击溃了部分敌人。然而对面的数量实在太多,让娜率军撤退到丘陵,用火炮封锁道路。
敌军士兵可以从两侧的田地绕行,但辎重车和火炮过于笨重,只能在路面行进。
为了确保道路畅通,英格兰人连续两次进攻丘陵,均被击退。
英军发起第三次进攻之前,指挥官知法国轻骑兵即将到来,他被迫放弃道路上的辎重车和火炮,仓促撤回了坎特伯雷。
坎特伯雷是肯特郡最大的定居点,居民数量将近五千。最早的石砌城墙建于公元三世纪,十四世纪,城墙到翻修,防御性能有所提升。
当天下午,法军构筑炮兵阵地的时候,约克公爵派人进城劝降,迟迟没有到回应。
里蒙不愿眈误时间,要求立即攻城:
“英格兰的秋冬季节降雨频繁,现在天气还凑合,再眈误下去,说不准哪天又会下雨。”
法军火炮的目标是东南区段的城墙。据战俘供述,这里的状况较差,前段时间王室特意拨款修缮,应该来不及修补完成。
炮击持续了两天,坎特伯雷的城墙达到临界点,一段墙体开始塌陷,弥漫的烟尘许久都没有散去。
里蒙如释重负,“幸好英格兰没有学到东帝国的筑城方法,否则的话,我们至少要在城外眈误一个月。”
“”“”“小”“说”“网”“首”“发”“”“”“”“”“”“”“”“”“”“”
他看向整装待发的突击队,即将发布命令之际,城内走出一个年迈的神职人员。
约克公爵慌了神,向让娜、里蒙大喊:“快停下,这是坎特伯雷大主教!”
在英格兰教会内部,坎特伯雷大主教的地位最高,影响力遍布英格兰大部分地区。按照传统,如果公爵想要登基,必须获坎特伯雷大主教的加冕。
里蒙与几位高级将领小声商议,同意暂缓攻城。
消息传出,引士兵怨声载道,最聒噪的是公爵的雇佣兵,他们举着武器大呼小叫,没把主教的权威放在眼里,只想进城痛快抢一把。
几分钟后,主教踩着泥泞走到法军阵前,用拉丁语向众人打招呼:“公爵,没想到在这种场合见到您,还有法国的客人们。”
即便听到主教的嘲讽,公爵仍然保持微笑。他依靠法军的帮助重返本土,这一行为罪了许多贵族和平民,不能再罪教会了。
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亨利六世身患精神疾病,权力操控在奸臣手中,我起兵的原因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人民,让英格兰恢复原本的秩序。”
公爵辩解的时候,大主教的目光移向那些轻骑兵,许多人的腰间揣满了首饰,马鞍后方驮载着色泽艳丽的布匹,部分布匹沾染着血迹,队伍后方跟随两千头绵羊。
真是一场灾难。
大主教代表城内的守军和民众提出投降,守军愿意添加约克公爵的阵营,民众可以提供一些物资。
作为交换,将领们必须约束士兵,不让他们劫掠坎特伯雷。
里蒙眺望天空的乌云,感觉又要下雨了。他不想让士兵在雨中攻城,继续增加病患数量,于是答应了投降请求。
夺取坎特伯雷,联军终于获了一个稳固的立足点。伦敦位于这座城市的西北方向,相距55英里(89公里),3~4天的路程。
联军高层聚在一起商量,里蒙的想法是拿下东南的桑威港,从国内获取更多的物资和增援。
“大西洋的海况愈发恶劣,我想在冬季来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