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作物。带来的结果是:
色雷斯、比提尼亚的农业税增加,但增加的份额来自经济作物。谷物的产量保持稳定,有些年份甚至略微下滑。
上午十点,维图斯勒住缰绳,下马观察路边的大麦。正常的麦穗应该是饱满而沉重,颜色均匀金黄,现在的麦穗托在手心,总感觉分量不足。
“去年干旱减产,今年又是这样,真让人头疼。”
维图斯眺望收割麦子的农民,隐约听见一些抱怨与咒骂。
此刻,他反而庆幸迪马乔家族没有开战,如果引爆意大利战争,本土的粮食储备有限,只能从埃及调粮。
供应十万士兵的军粮不是小数目,埃及的库存有限,临时从民间征收这么多粮食,当地好不容易稳定的局势又会动荡。
两小时后,维图斯回到皇宫吃饭。即将午睡的时候,他询问佩拉托:
“今天还有什么重要事项?”
“伊庇鲁斯的总督秃察返回君士坦丁堡,正在行政部门述职,您说过要亲自召见他。”
维图斯躺在书桌后面的靠椅上,打着哈欠说道:“下午让他过来见我。”
下午两点,秃察来到布拉赫奈宫的花园。
记很多年前,他曾经来过这里,没想到花园的布局和过去一样,只是换了些花卉种类。
“路过马其顿的时候,我参观过德米特里遗留的乡下宅邸,那里的花园比皇宫的这座花园漂亮多了。”
很快,秃察在一处凉亭看到了皇帝。
对方靠着椅背闭目养神,鬓角微白,没有穿着紫衣服饰,没有佩戴多馀饰品,仅仅披着一件浅灰色的朴素外袍。这副打扮和气质,让秃察想起了乡下的隐修士或者草原萨满。
下一刻,皇帝睁开双眼,那股闲散随意的气息消散,瞬间从“隐修士”转变回了“英白拉多”。秃察赶忙低下头,想起了二十多年前,第一次见面时的徨恐与局促。
相较而言,维图斯没这么多内心活动,他平静地注视这位地方总督,脑海快速回忆一遍对方的近期表现。
秃察今年四十多岁,正当壮年,在众多的鞑靼首领中,这人的才能是最出众的。这次叫他过来,维图斯打算让他进入中枢任职。
“你觉农业部门怎么样?”
“”“”“小”“说”“网”“首”“发”“”“”“”“”“”“”“”“”“”“”
秃察低着头暗自思索。
这不是伊利亚的部门吗?让我给伊利亚当副手,还是说,让我顶替这家伙的位置?
他迟疑着回复:“感谢陛下的信任,只是我不了解中枢部门的运作,我担心”
维图斯打断了秃察的推辞:“别把自己看太轻了。伊利亚的能力卓越,在他的调理下,农业部门的工作步入正轨,你接任之后按部就班地处理,不会有问题。”
秃察听到自己将担任农业大臣,不禁喜忧参半。
从地方总督升迁到中枢任职,这无疑是个好消息。
然而,总督是地方的最高负责人,约束较少。进入中枢之后,自己需要面对皇帝、宰相、大审计官和其馀大臣,容不半点懈迨。
秃察内心叹了口气,遵照礼仪感谢皇帝的擢升与信任。
离开皇宫之后,秃察茫然站在主干道中央,注视着来回走动的文官身影。
无论他们穿的是灰袍、黑袍还是红袍,都是步履匆忙、面容严肃。从今以后,自己也是他们当中的一员了。
“四年前,我摆脱了加拉提亚这个烂地方,调到伊庇鲁斯过了几年悠闲日子。实在没想到,这段时光突然就结束了,感觉中枢部门的工作不比加拉提亚轻松。”
秃察沿着主干道向南行进,首先经过行政部门、财政部门的院落,它们职权最重,因此一左一右紧挨着皇宫。
办公地点距离皇宫越远,意味着部门大臣的次序越靠后。秃察依次经过其馀的院落,最终停留在农业部门的前方。
“不知道伊利亚是什么反应?”
秃察来到对方的办公室,看见地面摆放了几个箱子,伊利亚正在吩咐吏员把个人物品装箱,似乎早就知道自己要调走了。
“秃察?”伊利亚惊呼出声,然后放声大笑:
“我这些天一直在猜,到底是谁要接任这个苦差事,没想到是你。”
秃察疑惑:“你要调去哪里?皇帝刚才还夸了你,该不会把你调任行政大臣吧?”
伊利亚的笑容僵住,挥手赶走房间的两名吏员,然后亲自关上门,用极低的声音告诉对方:
“你刚才经过办公区,应该发现了,整个中枢的氛围都有些反常。不止是我要调动,整个中枢都要迎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