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倒下零星身影,他没来及细数,带领连队火速向后撤离,找个相对安全的局域下马装填。
马穆鲁克重骑的装备与早期的甲胄骑兵类似,骑手装备重型扎甲,马匹拥有一层厚实的防箭罩袍,骑手装备了长矛、骑弓、铁锤等武器,兼具远程输出和近战两种职能。
这样做的缺陷是大幅提升负重,他们的机动性和持续作战能力很差,不擅长应对龙骑兵的袭扰,贸然追赶,只会平白损耗战马体力。
又过了几分钟,博拉诺夫重返战场。
这次的情况略有不同,通过望远镜,他看见敌阵边缘分出一小队骑兵,这些人正在卸下沉重的扎甲、解开马匹厚实的罩袍,临时从重骑兵转型成为轻骑兵。
“这下难办了。”
博拉诺夫不敢让士兵下马射击。
对于全速冲刺的骑兵而言,八十步距离并不算长,短短数秒就能冲到身前。
此刻,对面的“轻骑兵”也没有动作,静静等待这些希腊人下马射击,然后用一轮决定性的冲锋打垮他们。
身边的军官提醒:“副旅长,医院骑士距离敌阵二百步,即将发起冲锋。”
博拉诺夫转过头,看见三个中等规模的楔形阵缓慢行进,友军统一身穿红底白十字罩袍,右手向上举着骑枪,左手握着盾牌,与壁画描绘的一模一样。
“四百多重骑、五百轻骑,数量加起来只有对面的一半,估计打不过对面。”
博拉诺夫暗骂一句,带领骑兵连向前移动二十步,与敌人仅剩六十步距离。
“”“”“小”“说”“网”“首”“发”“”“”“”“”“”“”“”“”“”“”
既然下马、整队、射击眈误时间,他让士兵直接在马背上开枪,虽然精度差了些,但也好过什么都不做。
到副旅长的命令,龙骑兵们停下战马,瞄准敌阵的大致方向开火。
砰!
剧烈的声响引发了马匹的不安,博拉诺夫看见只有七个身影跌落在地,暗骂一句,随即带领骑兵后撤,把战场交给正在快步行进的医院骑士。
“u l vut!”
相距越来越近,医院骑士开始全速冲锋,右手端平骑枪,马背上下颠簸。他们紧盯着正前方的马穆鲁克骑士,把剧烈抖动的枪尖对准敌人的胸膛。
两军相撞的最后一刻,位于后方的马穆鲁克重骑向半空中抛射羽箭。漫天箭雨落入医院骑士团的楔形阵,没有杀伤身穿板甲的骑士,仅仅射杀了少量战马,略微扰乱楔形阵的冲锋节奏。
咔嚓!
两支军队迎面撞在一起,木制矛杆应声断裂,鲜血喷洒在半空中,战马哀鸣着扬蹄,把马背上的骑手甩落地面。
短短数秒,冲在最前方的骑士死伤惨重,活着的战马嘶鸣着从尸堆上跳过,或者从左右两侧绕过尸体,继续向着前方奔跑。
战场中央陷入混战,落马骑士挣扎着从地面爬起,拔出长剑或战锤,呼喊着冲向距离最近的敌人,弥漫的尘土屏蔽了这片局域,导致后方分不清到底哪边占据上风。
博拉诺夫停留在战场边缘,等待士兵装填火枪,内心万分焦躁。
凭心而论,他也想带领部队冲入战场,但马刀不适合破甲,砍在扎甲表面造不成损伤。敌人配备的单手剑、长矛蓄力直刺,反而可以刺穿龙骑兵的皮外套。
“友军在前面砍人,我们却在后方装填这杆破枪,每次只能射杀零星敌人,这种感觉真不爽。”
后方,骑士团的步兵逐渐靠近,弩手和火枪手对准马穆鲁克重骑开火。长矛兵保持阵型,防止敌人冲击远程部队。
大团长神色凝重:“我们的骑士太少了,这场战斗要持续很久。”
他想到了滞留在里乞亚的数百个世俗骑士,如果船队把世俗骑士运过来,让他们配合医院骑士团作战,眼前的马穆鲁克早就垮了。
中午十一点,正面战场。
维图斯派了两个军团进攻马穆鲁克新军,战况出乎意料地顺利,虽然马穆鲁克步兵的装备更好,但他们坚持的时间反而不如白羊军队。
佯装失败?
维图斯拿着望远镜观察敌人的阵型和旗帜,时不时有一面旗帜倒下,通过漫漫黄沙,能够看见许多人影向后奔逃。
“兵败如山倒,乱成这个样子,不存在逆转的可能性了。”
终于,敌军的整条阵线土崩瓦解,维图斯让参谋们发出焰火信号、变换旗语,通知两个军团原地整队。中军还剩下两千骑兵,追击任务交给他们。
不仅如此,维图斯派遣传令骑手通知战场南北两侧,让他们放弃敌军骑兵,专注于追杀速度更慢的敌军步兵。
“正面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