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列右侧,陪着连队返回营房。
训练结束,军官们召开例行的总结会议,利奥没有发言,默默走完了流程。
由于利奥的身份,他和同僚的相处总是很拘束,无法成为朋友。
如今,他接受了这一现状,只想按部就班地熬过这场战争。
“早知道这样,我可以换个名字。装作是一个普通的军校生,受到的关注会少一些。”
但是,利奥转念一想,自己去年跟在七叔身边,军中传遍了自己的身份。除非自己一开始就改换姓名,不与长辈们公开接触,才能实现一定程度的保密。
次日凌晨,利奥被刺耳的起床哨吵醒。
他下意识地掀开被褥,迅速穿戴整齐,在肩膀上搭了块毛巾,拿着杯子、牙刷前去洗漱。
“好冷!”
凉水接触到脸颊的那一刻,利奥瞬间清醒许多。
洗漱完毕,炮兵连的士兵进行一段时间的晨练,然后来到食堂用餐。
梅尔辛是沿海城市,鱼肉供应充足,每日三餐都是鱼汤或者鱼肉,很少出现牛羊肉。
利奥对于军队的伙食不抱任何希望了,他一边吃着面包、鱼汤,一边回忆昨天宴会的场景,想象自己正在吃烤鹿排和羊肉火锅。
早餐结束,马夫前往马厩照料挽马,炮手在库房保养火炮及车辆。
现阶段,一个六磅炮连拥有八门火炮,每门火炮由一名士官和七名炮兵操作,炮手总数为六十四人,加之军官和众多的勤杂人员,总计一百二十人,配备七十匹马。
利奥的职责是巡视厩舍,他仔细检查马蹄和鞍具,防止马匹在接下来的训练期间受伤。
忙碌许久,马夫牵着挽马离开厩舍,给它们套上炮车的挽具,每门炮车分配了六匹挽马。
上午八点,利奥等人前往营区南方的训练场。
“”“”“小”“说”“网”“首”“发”“”“”“”“”“”“”“”“”“”“”
今天的云层格外厚重,寒风刺骨,利奥推测很有可能要下雨,他忧虑地看向那些挽马,担心马匹淋了雨生病。
“全体都有,转移至前方五百步的坡地,前进!”
连长的命令打断了利奥的思绪,他快步跟着炮车移动,耳畔回荡着车轮滚动与马车颠簸的声音。
按照条例,连长和副连长可以骑乘马匹。然而,不久前的厩舍漏雨,恰好淋湿了军官和传令兵的骑乘马,连长觉这件事太过丢人,实在没脸向旅部索要新的马匹。
现在,这件事情还没定论,如果六匹骑乘马实在无法康复,连长只能书写一份正式报告,向旅部报告这一重大损失。
抵达目标山坡,炮手们忙着拆卸炮车,连长指着东北方向的草靶,将其作为假想中的敌人。
利奥拿出测距杆、望远镜,估算己方与目标的距离和高度差,对照射表出结论:
“仰角6度,全装药!”
炮手们开始仿真装填、射击。完成三轮“速射”之后,连长下令转移阵地,带领部队前往下一处目标地点。
接下来的几小时,炮兵连没有进行任何实弹射击。
这种情况很常见,一门青铜炮的身管寿命只有数百发,每月的考核才会使用实弹,平时都是在仿真操作。
上午十一点,利奥看见西南方向走来一百多人。
他拿起望远镜,发现最前方的是七叔托马斯,身边是一个穿着红底白十字罩袍的中年人,发须浅红,法兰克人长相。
“医院骑士团大团长?”
利奥听七叔提到过骑士团。
这个组织拥有数百名骑士,他们全部出身于贵族家庭,给骑士团带来了丰富的人脉关系。
几分钟过去,一个骑马传令兵找到第一炮兵连,转达上面的命令:“移动到插着黄旗的位置,向正北的标靶局域实弹射击,立刻行动!”
士兵把火炮和弹药车组装成炮车,套上挽马。
利奥暗自心想:“七叔向骑士团展示成果,难道说骑士团将与我们共同作战?”
在利奥的印象中,医院骑士擅长海上劫掠,让他们在陆地行动,估计战斗力还不如辅助旅。
很快,炮兵连抵达目标位置,八门六磅炮对准四百步外的阵地。调整好仰角之后,一门火炮开始试射。
砰!
炮弹划出一道抛物线,远远落在了目标局域,砸倒一处标靶。
利奥放下望远镜,大声通报炮击结果:“首发命中!”
连长发布命令:“三轮速射!”
剩馀的七门火炮相继开火,刺鼻的烟雾被寒风吹散。停留在后方的马匹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