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王朝的最后一任皇帝,他幼年即位,无力掌控朝政,最终被米海尔八世·巴列奥略纂位。
后面几任叫做“约翰”的皇帝处境各不相同。
约翰八世的性格温和,只可惜他推动东西教会合并,名声受到很大牵连。
直到现在,民众还把约翰八世当做叛徒,认为他丢尽了罗马人的脸面。
在维图斯发呆的时候,洗礼仪式持续进行,罗曼努斯最终给婴儿起名为曼努埃尔。
“下一个孩子就叫约翰,或者希拉克略。”罗曼努斯如是心想。
洗礼仪式结束,皇室车队返回布拉赫奈宫。
按照传统,车队有一辆满载钱币的马车,侍卫站在马车上方,向沿途的民众抛洒钱币,换取民众对于新生儿的祝福。
维图斯坐在最前方的马车,望着玻璃窗外的天空沉默不语。许久,艾格尼丝伸手在他眼前晃了几下,
“你该不会是在心疼仪式开销,以及这些抛洒的钱币吧?”
“怎么会?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艾格尼丝抚起耳畔的一缕头发,靠着车厢小声嘀咕:“你最好别这么想。”
“”“”“小”“说”“网”“首”“发”“”“”“”“”“”“”“”“”“”“”
返回皇宫,众人相继走下马车。佐伊(托马斯的女儿)跑过来,好地观看襁保中的曼努埃尔。
对比去年出生的弟弟安德烈(托马斯的长子),佐伊觉两个小家伙都喜欢哭,一点也不好玩。
“好无聊,他们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十月下旬,罗马城。
西帝国灭亡后,这座城市经历了千年衰落,人口持续减少,大量古迹沦为废墟和牧场。
上世纪,法国强行把教廷从罗马搬迁到阿维尼翁,严重削弱了教廷的影响力。在西吉斯蒙德等人的努力下,这场持续近一个世纪的混乱以弥合,但教廷再也无法回到十三世纪初的鼎盛局面。
尼古拉五世认为,重建罗马不仅是市政工程,更是一场重振教廷威望的宏伟计划。
这次的修缮不仅包括了宗教设施,还有宏伟的维尔戈水道桥,目标是让市民获取郊外的清洁水源,而不是台伯河的脏水和城内井水。
作为一个书籍收藏家,尼古拉五世还想建设一座图书馆。
他派人搜集各地的图书,聘请学者把大量古代希腊文献翻译成拉丁文,这方面同样花了不少钱。
当教廷收到消息,维图斯即将进攻白羊、马穆鲁克的时候,府库已经拿不出作战经费了。
即便如此,教廷必须派出一支部队,证明自己在光复圣地的行动中做出了贡献。
尼古拉五世叹息:“时代变迁,圣殿骑士团被法王强制解散,条顿骑士团在东欧苟延残喘,唯一能够倚仗的仅有医院骑士团了。”
恰好葡萄牙使者、奥地利使者都在罗马,教宗向他们诉说内心忧虑,却没能收获他们的出兵承诺。
葡萄牙使者到访罗马的原因只有一个:告状,让教廷阻止巴列奥略、卡斯蒂利亚侵占非洲海岸的恶劣行为。
“维图斯说一句要打耶路撒冷,就要我们出钱援助,凭什么?谁知道他们要在波斯耗多久,有可能三五年都搞不定。先打下白羊再说吧,我们还要打到印度呢。”
此刻,使者越想越气,恨不东罗马多输几次,免他们跑到大西洋抢自家的殖民地。
根据恩里克王子的规划,从葡萄牙到已知的东非海岸,需要建设二十个以上的据点,如同珍珠一般,串联起一条从里斯本到东方的漫长航路。
帆船本身也需要定期保养,在热带海域,船底会迅速长满藤壶和船蛆,大幅降低航速,极端情况下,船蛆能够啃穿船板,造成底舱漏水。
从本土航行到好望角,中途需要进行一次船底清理,重新涂抹焦油。
抵达好望角之后,船底还要进行一次维护。
探险船可以不计成本,驶向未知海域探索。但商船不一样,只有在航路已知,中途有足够据点的情况下,商船才能获一个相对可靠的盈利预期。
建设如此多据点,对人口不到一百二十万的葡萄牙是一个沉重负担,恩里克王子想尽办法招募移民,每年最多派出一千人移民海外。
近两年的移民被分配到南非,明年要把新一批移民分配到东非海岸,葡萄牙根本没有多馀的精力争夺黑珊瑚群岛。
“卡斯蒂利亚做的更过分,希腊人只是在黑珊瑚群岛修了个破据点,卡斯蒂利亚竟然占领海岸,也想开辟一条绕过非洲的航路,就是一群无耻的窃贼!”
听到使者的咒骂,尼古拉五世装作无事发生,他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