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
此时的博拉诺夫正在养病,整日待在营房烤火取暖,部队的相关事务全部移交给了副营长。
他使用的是便携式铁皮炉,里面燃烧着蜂窝煤,炉上正在加热一壶红酒。
参考《金角湾报》提到的做法,博拉诺夫揭开壶盖,添加少量的肉桂、丁香,小火加热一段时间,然后放入切片的柠檬。
“唔,暂时找不到蜂蜜,只能用蔗糖替代了。”
他放入一块蔗糖,用勺子搅拌均匀,然后舀了一小勺品尝,“不错,报纸没有骗人。”
煮红酒尝起来浓郁甜美,原本的涩味被香料和蔗糖掩盖,简直是他喝过口感最好的葡萄酒。
不知不觉,小半壶红酒下肚,身体由内到外散发着一股暖意,整个人的精神也好了许多。
博拉诺夫推开房门,寒风呼啸而来,让他裹紧身上的灰白毛毯。
忽然,远处传来挽马的嘶叫声,他好地走到营地边缘,四匹挽马拖拽一门九磅炮艰难行进,呼出的气息在空中凝结成白雾。
“九磅炮的破坏力有限,什么时候把攻城重炮运过来?”
听见博拉诺夫的询问,随行的军官走过来抱怨:“别提了,临时搭建的栈桥质量不行,被攻城重炮压垮了。工兵正忙着加固仅剩的第二座栈桥,预计还要等两天。
马拉卡!冬季攻城就是麻烦,整日刮风、下雨,病倒的人远远超过伤亡数量。都怪城内的瑞士佣兵,为什么他们还不投降?”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