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店只做书本买卖,也不知道公子想了解些什么。”
秦宁走到书架前,搜看一番后,从其中一架上取出一本古籍,扬了扬,道:
“就是书里的东西。”
老板定睛一看,嘴角笑容有些勉强,
“公子,这本书算我送你的,您要不拿回去自己看?”
“老板,你的手在抖。”
戴白凡低头看到老板颤抖的手掌,贴心道。
“盛唐王朝,等级森严,尤其是在王城,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贱民,那些上面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秦宁不语,随意翻开两页。
砰!
远处的屋门瞬间闭合,屋内一座座堆满诗集图画的书架眨眼消失。
“不会有人听到我们之间的对话,我只问你几个问题,”
老板对上秦宁那双平静却不容拒绝的眼睛,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崩塌。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
“您……您问。”
秦宁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等老板的呼吸稍稍平稳,才缓缓道:
“第一个问题,盛唐新帝登基后,他那些兄弟姐妹都去了哪里。”
“王城共分皇宫,内城,外城,三部分,新皇登基后,那些个前帝皇子都会按照祖规住到内城。”
“内城?为何,为何我在内城没见到一个皇室之人?”
“您去过内城?”
老板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音声骤然拔高,
“内城是专门为那些皇室之人安排的住处,连王公大臣那些贵族世家都没资格入住,更别提我们这些贱草平民,那是连进都进不去的地方。”
老板望着沉思的秦宁,心里的恐惧愈演愈烈,这才第一个问题已经牵连到了皇亲,那之后的问题,说了,我还有命活吗?
老板想到这里,眼神猛地坚定下来,
不能再说了,不论说什么,为了自己的小命,都不能再说了。
秦宁忽的抬头,与老板对视,后者连忙挤出一抹笑容,
“我昨天确实在内城府邸住了一晚。”
秦宁目光平静,“那处地方,偶尔会有孩童嬉笑声,但却从来没见过一位皇室亲王人物。车马声也未曾听过。”
老板脸色一变,眼神飘忽,笑容颤抖,似是料想到秦宁接下来想问的问题,双手按住柜台,支撑着身子,低头躲闪,
“是是是吗,小人不知,小人什么都不知道啊。”
看着老板近乎崩溃,秦宁心中明了些许,但紧随其后升起一股失落感,周围闪烁的灵光散去。
老板大口喘息着,后背被冷汗浸透,耳边再度想起秦宁声音时,他的心被猛地一攥,
“还有没有相关的书籍,我都买了,回去自己看。”
“有!”
老板身体猛地一松,片刻停歇,而后似是像送瘟神般,奔至一座书架前,不去搜找,直接将十几本古籍抱在怀中,转过身,急声道:
“这些,都是盛唐历史。”
“不要钱了。公子,快走吧,小店要打烊了。”
秦宁将手中灵石放在柜台上,示意戴白凡上前接过了那些书籍。
而就当两人即将踏出店铺门时,身后老板收起那颗极品灵石,似是冷静下来,心情十分复杂,忽然开口,语重心长,
“两位既然不是圣唐人,又何必在意圣唐历史呢。”
秦宁身体一顿,身旁的戴白凡正欲回头看向老板时,耳边听到秦宁淡声道:
“走吧。”
当马车从一处街口拐过,房屋店铺变作一座座阔绰府邸,府门敞开,时不时有侍从领着小孩从中走出。
戴白凡放下车帘,有些迷惑地看向正在翻阅史书的秦宁,心中暗道:
“还真都是一些孩子。不见大人陪伴。”
读完第一本书,秦宁花费了半个时辰,此刻,他握着那本史书,闭目沉思,直至马车在一处府邸门前停稳,秦宁缓缓睁眼,眼神带着令人不敢多言的严肃。
不知觉间将那最后一页扯下一个角来。回过神后,秦宁沉默着将那一角拼回,合上最后一页史书,闭目良久,
“成王败寇……”
他喃喃自语,随即睁眼,目光深邃,声音微小不清,
“所以,这才是你将我们带到这里的目的?”
窗外,日落西山。
另一边,彩楼中。
青弦不知怎的,不知不觉间竟然将手中那本禁书读到最后一字,最初时的那种难名的紧张羞涩不知何时消失,此刻,她盯着萧衍那长满胡子地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