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青色袖将一道人影拽入屋内,屋门闭合,萧衍坐在床上,两团柔软之物缓缓贴靠在其背上,正当纤纤玉手慢慢褪去萧衍身上衣物时,后者冷不丁打断着极具暧昧气氛,从怀中取出一本书。
“读给我听。”
他淡淡道。
青弦动作一滞,旋即打开那本古籍,扫过上面图案与文字,脸色不由一红,眼神汪汪的盯着萧衍那张胡子绵密的脸庞,有些不知所措轻咬红唇道:
“难道不应该先调情吗?”
但看着萧衍闭目休息,似是没有她预想中要发生的事情,付娘的教诲浮现在她脑海:
“表现越是完美之人,私下本性越是阴暗。”
可眼前这位……
仅是稍稍走神的片刻,怀中鼾声已然响起。
可眼前这位既不完美,也不阴暗,倒像个倒头就睡的莽夫。青弦怔怔看着怀中已然打鼾的萧衍,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青弦捧着写满淫秽之词的书籍,银牙轻咬,渐渐叫出声来。
“秦大哥,他们跳的是什么舞啊?”
两个时辰后,戴白凡逐渐适应,此刻盯着水镜,好奇问道。
“殇衣。”
秦宁看着缓缓退场的几名舞女,略作沉吟,平静道。
“上衣?”
戴白凡反应片刻,不解问道,
“这名字,好古怪。”
“没想到公子知晓此曲。”
秦宁话落,付娘无声出现在屋内,手中端着一壶热茶,俯身为秦宁与戴白凡倒茶。
这次,不用秦宁提醒,戴白凡下意识闭上眼睛。
直至付娘将茶壶放在案桌上,起身笑着开口,
“公子可以睁眼了。若是觉得累了,妾可以安排几个人来此服侍两位。”
“不必。”秦宁语气平淡,
“前辈若方便,不如讲讲这彩楼的规矩。”
“彩楼没什么规矩,所有的规矩也仅是针对我们这些服侍公子的下贱之人。若公子好奇,我也可为公子讲一讲。”
付娘盯着秦宁,狐媚眼中闪过一道耐人寻味的意味。
“彩楼共分五重阁楼,第一重阁楼,只供酒水饭食,第二重阁楼,则有人伺候公子沐浴更衣,通经舒骨。第三重,听曲享舞,第四重,帮着公子放纵欲望。至于,第五重,妾说不出来,也只有登上第五重的人,才知道其中奥妙。”
秦宁嘴角不经意上翘,淡淡颔首,
“真是令我没想到,原来此处除却纵欲享乐,竟然还有饭食,劳烦付娘帮我们呈上一桌。”
有一批新的舞娘出现在水镜上,舞姿曼妙,引得戴白凡全神贯注,丝毫没有注意到秦宁与付娘间的对话。
“公子爱吃些什么。”
“浮玉镶金,甜糯八宝饭,醉仙鸭,剩余小菜,付娘看着安排吧。”
与此同时,四楼某处房间内,薛斌躺在床上,气喘吁吁。身旁女子面色潮红,靠在他肩上。
“不愧是付娘调教出来的人。”
薛斌嘟囔了一句,女子顺势爬上他的胸膛,吐出热息,
薛斌身子一抖,连忙翻身将女子压在身下,与女子对视良久,薛斌咬牙道:
“娘的,你真是第一次?别再玩弄小爷了。”
又是一番翻云弄雨后,
薛斌喘着粗气,无力翻身,此时此刻,一缕秀发遮掩了他的视线,眼前忽明忽暗,意识渐渐沉沦之际,他似是听到眼前女子正温柔地喊着他的名字。
王宫,春阳园,太子抱着五彩狸,漫步闲走,而他的身旁只有一名侍女相陪。
他走到一处花枝前,伸手勾住细枝,怀中巴掌大小的五彩狸此刻好奇地盯着花苞旁地翠绿,伸出两只前爪拨动那片叶子,直至从枝上掉落。
太子手指一松,那道花枝一阵摇晃,淡笑道:
“薛家五子,薛斌,林家庶长子,林琅,常家三子,常春。这三人便是六弟手中的筹码了吗?”
太子迈步前行,身后侍女一言不发地跟随在其身后,两人的身影被那古老柳树垂落的万千枝条遮掩,一声淡笑,胸有成竹道:
“倒也不怎么样。你说呢
彩云。”
“我们不等李生大哥他们出来在一起回去吗?”
戴白凡见秦宁起身,出声询问。
秦宁语气平淡,似是没有商量余地,道:
“不等了,我有别的事情要做。”
面前的墙壁渐渐被一道朱红门取代,门扇自开,秦宁一步迈出,两辆车马顿时浮现于眼前,他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