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你管这叫宴会!”
桌上仁府年轻一代低头忍着笑,但还是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于是李生也不再客气,嗤笑道。
“穷乡僻壤之地,连一壶像样的酒菜都没有,还敢称宴会。你是眼下还是你的嘴是借来的,能胡乱说话。你瞧瞧这是给人吃的宴会?”
“那依你言,宴会又该是什么样的?”
左丘德隆丝毫不怵,面对李生也没有丝毫的紧张,迅速反应开口回道。
“八翅凤,珍宝鸡,彩花汇,仙人醉。这几样但凡你们有一样,小爷就收回刚才的话。”
李生的声音不小,引得周围几桌人纷纷投来目光。
当然,是不善的目光。
左丘德隆似乎被李生说的几道菜肴哄住了,竟然没有出言。
桌上几人也笑不出来了,因为李生刚刚喊出的那些名字,他们连听都没听说过。
顶着诸多目光,李生也没再怕的,更是进一步发言,
“狗日的,没钱还在小爷面前装大爷,你可是真孙子!”
左丘德隆拍桌站起,剩余的仁府子弟看向秦宁几人,做好了战斗准备。
“德隆。”
主桌上,左丘德伬轻飘飘的喊了一句。
即便左丘德隆心生怒意,但还是乖乖坐下,听着李生。
李生咧嘴一笑,嘴巴张开,朝着左丘德隆无声说出三个字。
真孙子。
左丘德隆砸着桌子。
主桌上左丘德伬眉头微微一皱,旋即又舒展开来。
“少侠是山中高人,修为不凡,自是去过很多地方,见过许多事情,你一个普通子弟,见识短浅,自然是没有听说过。”
即便秦宁耳聋,但看着桌上几人的面容,隐隐感觉到不好,
“李生,我们是来参加别人的寿诞的。”
李生也是丝毫没给秦宁面子,
“狗日的,小爷再帮你说话,你反过来教训起来小爷的。”
看着李生的口型,秦宁皱起了眉头,虽然听不清,但光靠猜想,便知道李生骂的很脏。
秦宁扭头看向一侧的白芷。
白芷只是朝着李生投去了目光,李生便乖乖地安静下来。
戴灵儿在秦宁耳边喊着他的名字。
三声过后,秦宁终于转头看向戴灵儿。
“怎么了?”
戴灵儿摇头。
此刻,众人察觉到了秦宁的异常。
“有事情就说,不必一直喊我。”
秦宁反应迅速,开口遮掩。
当寿宴正式开始时。
左丘德伬起身,朝着主桌主位之上的左丘仁跪了下去。
“儿孙左丘德伬为庆爷爷大寿,从书院中抄先祖左传一本,献给爷爷!”
众人震惊,紧接府中变得嘈杂,那可是先祖所写的东西,里面或许留着赠与后人的机缘。
面对这等礼物,左丘仁苍老的面容感动,左丘仁摸着书皮,两行热泪留下,激动的声音令仁府子弟皆动容。
“没想到千百年后,还能见到先祖费尽心血所撰写的书籍。此礼,甚好,甚好。”
当左丘仁亲自扶起左丘德伬的那一刻,在场的有心人似乎都知道了下一任仁府家主非左丘德伬不可。
“爷爷!我没有兄长那么大的本事,爷爷知晓我自小爱好曲音,彻读圣贤书后,我为爷爷特意写了一首曲子。”
“好,好,好!”
左丘德隆起身,双手抱着琴,走到左丘仁的一旁,双手抚琴,琴音迸发。
左丘德隆抬眸扫过人海,闭目沉心,婉转低吟的琴声让人心中渐渐平静,悠扬琴音似乎将人们带去了心中所想之地。
良久,随着左丘德隆抬眸,琴声戛然而止,众人有所遗憾的睁开双眸,有些意犹未尽地看向左丘德隆。
“此曲自我编制完成后,尚未取名,请爷爷赐名。”
左丘德隆抱琴起身,目光清澈。
“好,好,好
那就叫满团圆。”
“好名字!”
附和声归于平静,左丘德隆站在原地,依旧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左丘德隆就是等着这个机会,眸子忽然看向了自己所在的桌子。
“今日我爷爷寿诞,众人都带着礼物来的,不知道几位山上高人又带着什么礼物来的。”
李生一侧眉头挑起,嘴角咧开,
“礼物?”
“前来参宴,难不成你是空手而来的。”
站在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