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八。
这一天,春秋镇街道人满为患。
这一天是春秋镇上最德高望重的老人左丘仁三百七十八岁寿诞,此次寿宴,他邀请了全镇人一同参加,在每条街道上摆满桌席,独留一条从县长府邸前往仁府的宽阔主路。
县长府邸,正厅中。
左丘程轩一身便衣,虽是便衣,但也显得庄重。
左丘弦穿着自己最贵贵重的华服,红唇艳丽,发髻盘起,金银加身,显得珠光宝气,晔晔照人。
在其身旁的白芷和戴灵儿两人则略显黯淡。
两名侍女替左丘程轩整理好衣衫后,无声退下。
“你们要找的人,我已经有派人去抓了,等参加完仁老爷子的寿宴,人应该也就抓回来了。”
“多谢县长出手帮助。”
左丘程轩坦然接受,
“事后,我也有一件事情想拜托几位少侠。”
白芷脸上笑容微微僵硬,
“若是能力之内,我们定不推辞。”
“一件小事,成与不成皆看命,时候不早了,走吧。”
左丘程轩率先迈步,走进一辆马车。
“咱们也走吧,等参加完那什么狗日的寿宴,咱们该回去复命了。”
李生没走几步,停步转身,望着站在原地的几人,喊道:
“怎么啦?一个个傻站着。”
“你们先走。”
白芷眼神扫过众人,轻声道。
看着众人走远,白芷的脸上这才露出一丝难色,柳眉微蹙,盯着秦宁。
此刻秦宁靠着一处墙壁,看似是在闭目养神,实则耳中震耳欲聋不见停息的吼叫声已经让他听不清众人之间的对话。
三天前,秦宁的耳边一直充斥着微弱的吼叫声,而这像是众多凶兽同时发出的吼叫声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严重。
两日前,面对自身症状束手无策的秦宁终于悄悄去找了白芷。
白芷对秦宁的身体进行探查后,听着秦宁的描述,也是满头雾水。
最终斟酌一番后,白芷点燃了一枚凝神香,并递给了一枚清浊丹。
也正是在这一晚上,秦宁耳边的吼叫声愈发的急促难忍,宛若夺命之声扼杀着秦宁的生命。
白芷听着从秦宁体内发出通通作响跳动之声,连忙熄灭了凝神香。
伸手探查秦宁身体的情况。
白芷的灵力刚刚进入秦宁体内,便与她断了联系,这让白芷脸色微变,但好在秦宁并没有出现意外。
“你如今的症状,恐怕只有宗门长老才有办法解决。”
白芷的声音忽远忽近,断断续续传入秦宁耳中。
秦宁捅了捅耳朵,看着眼前师姐眉头轻蹙的模样,故作轻松地笑道,
“师姐谈完了。”
白芷摇头,
“依旧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秦宁盯着白芷的嘴唇,结合耳边断断续续的声音,得出了白芷的话。
“没关系,我似乎找到了一些线索,待我验证后,再来告诉师姐。”
白芷不回话,但秦宁还是从前者的眼神中得出她想说的话。
白芷还想要劝秦宁放弃此次任务,回到宗门。
但秦宁却不愿意,对于自己身体的状况,这些天中他也有了猜测,并暗自隐隐觉得自己猜测的方向是对的。
秦宁目光扫过屋内,笑着说了一句话,草草结束两人之间的对话。
“他们都走了,那咱们也早些去吧。”
秦宁甩甩头,迈步离去。
白芷跟在秦宁的身后,以防后者突然倒下。
几天的时间,白芷也大概的摸清的秦宁的性子。
用一个字来形容便是轴,秦宁虽然温和,尊重身边之人,但当遇到自己决定后的事情,即便身旁之人如何劝说,也难以改变他的选择。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停在了仁府门前。
仁府门前,当日福星领着仁府中的儿孙恭候着。
左丘德伬作为左丘仁的长孙,早就来到马车前,亲自将左丘程轩这位未来的老丈人接下来。
“左丘德伬见过叔父。”
“嗯。”
左丘程轩不咸不淡的回应,并未让左丘德伬面色改变。
左丘德伬来到另一辆马车前,将帘子掀起。
见到左丘弦时,左丘德伬瞳孔放大,心中欣喜的同时向前伸出手。
在左丘弦走下马车时,左丘德伬牵着左丘弦的手臂暗暗用力。
左丘弦惊呼着,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