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精光:
“只要陈九源在我们手里,他就是协助警方破获德国间谍案的功臣顾问;
如果到了政治部手里,他就是乱党!
这个定性权,必须在您手里!”
“至于史密斯”
骆森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档,放在怀特面前。
他不由在心中暗自庆幸,三天前史密斯带人怒闯警署,他便预判到政治部会强势介入,所以特意让阿标赶往油麻地找梁栋换来的
梁栋在听闻政治部想提审陈九源后,生怕陈九源在黑房里受不住刑,把自己编造的那份英雄抗击革命党的假报告给戳穿了,于是两人一拍即合梁栋不仅给了这份协查函,还在信里暗示骆森,只要保住陈九源,海狼三号的秘密就烂在水里
骆森见怀特拿起文档翻看,便解释道:
“我已经跟水警那边的梁栋督办通了气,这是水警分区发来的协查函,以海狼三号损毁案关键证人的名义,要求提审陈九源。”
“水警?”怀特一愣,拿起文档看了看,“梁栋那个老狐狸也来凑热闹?”
“对!这就是我们的挡箭牌!”骆森语气笃定。
“现在陈九源不仅涉及政治部的案子,还涉及水警的重案!
管辖权争议可是个好东西!
我们可以名正言顺地把人扣下,之后告诉史密斯,要人可以,但是得排队!得等总督府的联合调查令!”
“只要我们拖住这几天,外面的舆论发酵,罗荫生的案子越闹越大,斯特林就会自顾不暇!
到时候他忙着擦自己的屁股,哪还有空来查您的账?他比您更怕事情闹大!”
怀特听着骆森的分析,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管辖权争议?
这简直是天才的主意!
这正是他最擅长的官僚扯皮手段!也是大英帝国公务员的看家本领!
“好!好!就这么办!”
怀特猛地站起来,脸上的恐惧消退,他的眼眸中浮起一股子狠劲:
“斯特林那个混蛋想搞死我?没那么容易!
陈九源是我的人,就算他是魔鬼,那也是我的魔鬼,轮不到他斯特林来审判!”
“骆!你现在就下去,告诉史密斯那个屠夫的走狗!
陈九源是九龙警署的特别顾问,也是水警分区的双重重要证人,属于高度敏感人物!
为了保证司法公正,必须由我们暂时独立看管!”
怀特重新点燃了一根雪茄,吐出浓重的烟雾,仿佛要将心中的郁气全部吐出:
“想要人?让他拿总督的亲笔手令来!
拿不到手令,就算他是天王老子也别想进我的羁押室!
还有,让那个陈九源给我装得象一点,最好是那种随时要死的样子,染了什么烈性传染病,让史密斯觉得就算抢回去也是个麻烦!”
“yes,sir!”骆森敬了个礼,转身向门口走去。
就在他握住门把手的时候,怀特突然又叫住了他,声音变得阴沉。
“骆。”
“sir?”
怀特眯着眼睛,通过烟雾死死盯着骆森的背影:
“你这么拼命保那个风水师真的只是为了帮我对付斯特林?”
骆森背对着怀特,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深邃,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转过身,脸上挂着那种下级对上级恰到好处的恭顺与坦诚。
“sir,我是您的下属,您的位置稳了,我们下面的兄弟才有饭吃。而且”
骆森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语气多了一分江湖气:
“他救过我的命,华人讲究知恩图报!当然,更重要的是…
…手里多捏一张牌,总比被人当牌打要强,您说呢?”
怀特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挥了挥手:
“行了,去吧!只要别给我惹麻烦,随你便!记住了,这次要是赢了,我要看到实打实的好处!”
骆森走出办公室,合上门的那一刻,他只觉得后背一片冰凉。
这一关,算是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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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龙城寨警署,地下二层羁押室。
陈九源盘膝坐于那张吱呀作响的硬木板床上。
他双目微阖呼吸悠长深远,每一次吐纳都牵动着周遭气场产生细微的涟漪。
陈九源的神识已然沉入识海。
就在楼上骆森与怀特交谈结束的刹那,脑海深处的青铜八卦镜忽然缓缓转动,镜面之上古篆如瀑:
【布局者命格:运筹惟幄(被动)高阶激活!】
【因果链条重构中检测到外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