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您想啊,斯特林是替总督管钱袋子的!
罗荫生这么多年在香江顺风顺水,要是说跟财政司没点瓜葛,谁信?
现在罗荫生倒台了,这可是泼天的祸事!
斯特林为什么这么急?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非要抓陈九源?
而且还非要给咱们的特别顾问安上革命党的名头?”
骆森顿了顿,观察着怀特的表情,见对方眼神闪铄,显然是被这种官场阴谋论触动了神经,便继续加大力度进行自己的合理推测:
“sir,我在道上也听到些风声,都说这次罗荫生被曝光,背后有人推手。
而斯特林现在急着抓人,不惜越过您直接调动政治部,这说明什么?
说明陈九源可能就是那个推手,或者说他就是唯一的知情人!”
“sir,您可是聪明人!斯特林这明摆了准备杀人灭口!”
听到这一段话,怀特看向骆森的眼神带着些许质疑,毕竟骆森可是有欺骗过他的前科,不过后面的结果都没出太大的岔子,甚至让他间接立了功劳。
因此,怀特一边认真思索着话里的关节,一边口中喃喃:
“杀人灭口?斯特林杀个人灭口需要这么麻烦?!”
骆森并不愿意怀特有太多自己的思考,见状他猛地一拍大腿,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长官,你说斯特林这番操作有没有可能是他想借政治部的刀,把陈九源定性成革命党杀了!
只要陈九源一死,罗荫生那边的很多事情就死无对证了!
甚至斯特林可以反过来操作,说是陈九源栽赃陷害罗荫生,以此来帮罗荫生,或者帮他自己洗白!”
怀特愣住了,他虽然贪婪,但并不蠢。
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这种弃车保帅、杀人灭口的戏码他见得多了。
“你是说斯特林是为了掩盖他和罗荫生的烂账,才要抓陈九源?”
怀特眯起眼睛,眼神中再次透出更多的狐疑。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理由能让他这么失态?甚至不惜拿查账来威胁您?”
骆森趁热打铁,他必须抛出让怀特绝对无法回避的死结:
“sir,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您是不是忘了一个更为关键的事情?”
骆森指了指楼下,沉着声音道:
“陈九源现在的身份,可是九龙城寨警署的特别顾问!
他手上那个特别顾问的聘用证件上可是签着您的大名,盖着您的私章!”
怀特闻言猛地一怔,瞳孔瞬间收缩如针芒,脸色瞬间从愤怒转为惊恐煞白。
“该死我我签过那个文档”怀特的声音开始哆嗦。
骆森立刻跟进,语速极快地剖析利害:
“没错!sir!如果陈九源正如斯特林所说是乱党分子,那聘请他当顾问的您是什么?
是乱党的保护伞?还是引狼入室的蠢货?
一旦陈九源进了政治部的审讯室,被屈打成招,承认自己是革命党”
“那斯特林那份报告上就会写:
九龙警司怀特长期雇佣并资助革命党首领,甚至为其提供警署官方身份掩护”
骆森死死盯着怀特,一字一顿道:
“sir,到时候这就不仅仅是查账的问题了!
这是通敌!是叛国!斯特林这是要把您往绞刑架上送啊!”
“fuck!fuck!该死的斯特林!这个阴险的毒蛇!”
怀特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这次他是真的怕了。
之前的恐惧只是关于钱,现在的恐惧是关于自身性命!
他之前的功劳是他贪下来的,经不起查,而陈九源这个特别顾问的身份更是他当时为了贪功亲手埋下的雷
如果陈九源真的被打成真革命党,那他之前的报告就全是谎言,甚至他自己都会变成同谋!
斯特林那个阴险的会计,绝对干得出这种斩草除根的事!
“他这是想把我也拖下水!他想拿我当垫背的!”
怀特咬牙切齿,眼中的恐惧转化为了凶狠。
“那那怎么办?”
怀特有些六神无主地看向骆森。
此时此刻,他只觉得眼前这个华探长的脑袋瓜子比他好用,而且他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交人是死,不交人史密斯手底下那帮疯狗就在楼下!而且斯特林明天就要派审计署来”
“sir,绝对不能交人!人在我们手里才是筹码,也是为了保住您的清白!”
骆森眼中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