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终究还是没忍住。
阿蝎从怀里摸出那把刚才拍在桌子上的驳壳枪,又从兜里掏出一把零碎的大洋和几张还没来得及入账的小额钞票,大约有两三百块,一把扔在桌上。
“这点钱,你们分了吧。拿着钱,该回家的赶紧回家,能回乡下的,赶紧带着老婆孩子去乡下躲一阵子,这阵子中环不太平,别出来了”
阿蝎的声音有些低沉:“你们也别怪老板,他也难!”
顿了顿,他又道,似是在告诉众人又好象在说给自己听:
“这世道,谁不是为了活命?”
说完,阿蝎唤了两个打手过来给牛皮手提箱裹上油布,随即招呼他们抬好跟在身后,而后头也不回地冲进了雨幕之中。
孙伯看着桌上那点散碎银两,又看了看阿蝎等人消失的背影,老眼里不由得流下了两行清泪。
“作孽啊”
一声长叹,消散在风雨中。
而此时的中环,雨越下越大,但有些东西是洗不净的,比如人心,比如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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