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屋,只见石屋门口,那两盆本已枝繁叶茂的槐
树,此刻竟变得枯黄萎靡,仿佛一夜之间被抽干了所有的生机。
“陈先生,那老头————”大头辉欲言又止。
“他没事。”陈九源淡淡道。
他的目光投向远处的码头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借着刚才的雷火,破了他体内的死局。
虽然看着惨,但实际上是活过来了。
那两棵槐树替他挡了最后一劫,也算是因果两清。”
两人沿着山路下行,一路无话。
待走到长洲码头时,天已大亮。
码头上依旧熙熙攘攘,早班的渡轮正在鸣笛。
陈九源停下脚步,并没有急着上船。
他站在一处卖鱼蛋的档口旁,看似在买早点,实则开启了望气术,目光在人群中缓缓扫过。
“陈先生,怎么了?”
大头辉警剔地问道,手按在腰间。
“有老鼠。”
陈九源的视线锁定在码头角落里,几个穿着破烂短打、看似在蹲活儿的苦力身上。
那几人虽然极力掩饰,但眼神时不时飘向这边,且身上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与周围忙碌的渔民格格不入。
那是丧狗留下的眼线。
“是昨天那帮人?”
大头辉左眼一眯,也看出了端倪。
那些人身上有着让他左眼不舒服的气息。
“恩,领头的跑了,留了几只眼睛在这儿盯着。”
陈九源咬了一口鱼蛋,神色平静。
“看来罗荫生那边已经收到消息了,这回去的路,怕是不太平。”
“那咱们————”
“上船。”
陈九源将竹签扔进垃圾桶。
“既然他们想玩,那就陪他们玩玩,我倒要看看,他们在九龙那边,给我准备了什么大礼。”
两人混入人群,登上了回程的渡轮。
而在码头角落,那几个眼线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迅速转身,消失在巷弄深处。
海风吹拂,渡轮缓缓驶离长洲。
陈九源摸了摸背后的分阴阳法尺,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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