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是幕后黑手————证据呢?
就凭咱们在船上看到的那些?
那些东西上也没写着罗荫生的名字。”
“证据?”
陈九源冷哼了一声,捂着心口。
那里曾经的痛楚让他刻骨铭心。
“还需要什么证据吗?!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他!”
陈九源道:“我这风水堂曾经帮助过一个潮州女人,她儿子小石头中邪,就是因为接触了罗荫生从南洋运来的木雕出的事,她儿子小石头差点没命!
那批货就是罗荫生从南洋运来的!”
“那木雕你们也都见过,还记得鬼船上那个巨大肉瘤上嵌着十来个诡异的黑木雕吗?
一就是那种南洋邪术!
罗荫生在利用这些东西布局!
他在养煞!而且不止一处!”
陈九源顿了顿,抛出了更重磅的炸弹:“跛脚虎的女人苏眉,也是死在他手里。
他用血玉麻将做局,害死了苏眉,还想把她炼成厉鬼。
我和跛脚虎身上都有一个名为牵机丝罗的蛊降
就是出自他背后的那个降头师之手。”
陈九源的声音越来越冷:“我之所以一直没动,就是因为命捏在人家手里。但现在————”
陈九源拍了拍胸口:“老子自由了。”
骆森愣住了。
这些事,每一件单独拿出来都够惊悚的。
现在全部串联在一起,指向同一个人。
那个偶尔因为做慈善登报的罗老板
背地里竟然是个养鬼、杀人、玩弄邪术的疯子?
这就象是告诉你,那个天天在教堂做礼拜的神父,其实是个连环杀手一样荒诞。
“他————他图什么?”
骆森喃喃自语:“他已经那么有钱了,几辈子都花不完。”
“钱?”
陈九源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对于这种人来说,钱只是数字。
他要的是命,是运,是掌控一切的权力。
人的贪欲是无止境的,当金钱满足不了他的时候,他就会追求更虚无缥缈的东西。”
“从黑猫木雕,到太古工地的地煞养尸格,再到这艘销魂船——”
陈九源站起身,看向中环的方向。
那里灯火通明,是香江最繁华的所在。
“我不知晓他在布希么局,但野心肯定不小!!
我们毁掉的那艘销魂鬼船,或许只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现在我们把这颗棋子给拔了
等于是在他的心头肉上挖了一刀。
“他那边肯定会有所动作。
那降头师,不会善罢甘休。”
骆森沉默了许久。
他拿起酒杯,将里面的花雕一饮而尽。
辛辣酒液却烧不掉心里的寒意。
“妈的————”
骆森重重地把酒杯磕在桌上:“这帮扑街胃口真大,不怕撑死————”
他抬起头,眼里闪过狠戾神色。
既然知道了敌人是谁,哪怕他是天王老子,也得咬下一块肉来。
“不管他们想搞什么,咱们都得接着,既然已经撕破脸了,那就干到底!
大不了老子这身皮不要了,带兄弟们跟他玩命!”
陈九源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他拿起酒壶,给每个人的杯里都续上了酒。
“也不能这么说,现在我们在明,他在暗。
他知道我们破了他的局,但未必知道我们已经摸清了他的底细。
而且,他不知道我已经解了蛊。
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怕个鸟!”
大头辉一拍桌子,震得碗筷直响,虽然还很虚弱,但气势不减。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真要撕破脸皮干,老子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这里是九龙区,不是他的浅水湾别墅!”
陈九源摇了摇头,按住大头辉的手:“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养好伤,积蓄力量。
硬碰硬,我们现在还不够格。
罗荫生不是普通的黑社会,他是资本家,也是痴迷南洋邪术的疯子。”
陈九源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雷击木,眼神变得深邃。
“我需要时间,把这块木头炼成真正的法器。
你也需要时间,把警署那边的事情摆平。
梁栋虽然帮了忙,但鬼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