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气急转身,小跑回双开木门前,用温彻斯特的枪托狠狠地砸在门上。
“砰!砰!砰!”
木门纹丝不动。
仿佛与整艘船的龙骨焊死在了一起。
只发出沉闷的回响,震得他虎口发麻。
而在同一时间,船舱内的空气温度仿佛在瞬间骤降了几度。
一股冰冷的感觉包裹住全身。
象是赤身裸体浸入了午夜的深海,连呼吸都带着白气。
绝望感开始在每个人的心底疯狂蔓延。
“背靠背!别动听声音!”
骆森的低喝声打破了船舱内怪异的氛围!
水鬼宽一言不发。
他将沉重的三叉鱼枪往甲板上一顿。
咚的一声闷响,他在用行动回应骆森,表明自己还在。
陈九源则闭上了眼睛。
他放弃了在仅有些许马灯光晕的船舱内,用毫无用处的肉眼观察。
他正全力运转着望气术。
然而,在这浓郁的煞气中,望气术的视野也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只能勉强分辨出三团代表着同伴的微弱阳火,以及四周那如潮水般涌动的黑色气流。
骆森出声示意大头辉别做无用功。
“辉仔,别走远了,过来!抱团!”
大头辉闻言恶狠狠朝着双开木门吐了口唾沫,随即举着马灯靠拢过来。
昏黄的灯光再次向四人周围扩散开来。
船舱内的景象随着光线的移动,缓缓呈现在他们眼前。
这是一个空旷得诡异的巨大船舱。
象一个被废弃了百年的戏班后台。
四周的舱壁上,挂满了破败的戏服和残缺的乐器。
那些戏服在阴风中微微摆动,象是上吊的人。
再细看还能看到墙面上,挂着一张张画着生旦净末丑的残破脸谱面具。
那些面具上的油彩早已斑驳脱落。
露出发黑的木质底色。
空洞的面具眼眸,在马灯的光影摇曳下,仿佛正无声注视着他们这些不速之客。
嘴角以乎还挂着若有若无的诡笑。
角落里,一个雕花的梳妆台翻倒在地。
与黑色的污迹混合在一起,散发着脂粉与尸臭混合的味道。
一面破碎的铜镜里,隐约映照出四人身后,似乎多了一道模糊不清的影子。
但当大头辉惊恐回头看时,却又什么都没有。
这阴森恐怖的氛围让众人更为心慌警剔!
大头辉则死死护住马灯,不敢再乱看。
生怕再看一眼就会疯掉。
下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船舱正中央的景象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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