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想看
我们就演一场好戏给他们看,来一出…请君入瓮!”
“虎哥,你现在就去外面放风。”
陈九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虚弱的伪装:
“就说我昨晚元气大伤,连压箱底的破煞符都用完了!
今晚最多只能再打一根桩,然后就要修养一阵子!
语气一定要焦急,要显得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
“只打一根?”跛脚虎瞪大了眼睛。
“对!”陈九源的笑容更深了。
“并且告诉所有人,因为工程危险,今晚的工钱是五倍!”
五倍!
这在贫穷的九龙城寨,足以让很多家徒四壁的汉子,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跛脚虎愣了三秒,随即恍然大悟。
“高!实在是高!这就是那个什么…
…钓鱼执法?懂了!
我这就去安排,保证演得比梨园的戏子还真!”
跛脚虎转身就走。
那条跛腿走得飞快,带着一股即将砍人的兴奋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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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佬村道,冯记杂货二楼暗室。
冯润生刚从城寨转悠回来。
他换下了那身长衫,穿了一件普通的短打。
看起来就象个随处可见的帐房先生。
就在刚刚,他在倚红楼附近的茶摊上,亲耳听到了几个跛脚虎的心腹手下,在几个小工头面前唾沫横飞地宣布五倍工钱和大师重伤的消息。
那几个烂仔说得很卖力,脸上的慌张和贪婪不似作假。
冯润生走到墙角,掀开一块黑布。
他拿起那根冰凉的黄铜听筒,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声音里充满了邀功的卑微:“阁下”
“计划很顺利!
德尔塔方案成功把官府那帮蠢狗引走了!
今天早报的头版全在报道海蛇号走私案和湾仔的离奇命案,官府那群差佬的注意力被完全转移!
那个姓骆的探长现在估计正在海面上吹风呢。”
“根据我收到的确切消息,那个东方术士昨天晚上果然消耗巨大,已力不从心!
他今晚只敢再打一根桩。
还不得不拿出五倍工钱来收买人心。
这显然是黔驴技穷,他在赌命!”
“哦?”
听筒那头传来一阵电流的杂音。
随后是一个低沉的异国口音响起。
那人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和高高在上的审视:
“冯,你确定他不是在故布疑阵?
东方人最擅长这些虚虚实实的把戏。
《孙子兵法》我也读过。”
“我很确定,阁下!”
冯润生声音笃定,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光芒:
“我已买通他们队伍里的一个人。
那人叫阿强,一个为了给他老娘治病什么都肯干的孝子。
也是个贪婪又胆小的家伙!
据他所说,那个术士第二次施法后脸色惨白,绝对是受了重创!
那个家伙亲眼看到术士在袖子里掐诀的手,一直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我敢担保,他今晚的行动,绝对是强弩之末!”
“很好。”
听筒那头的声音透出一丝满意:“既然如此,那就送他最后一程。
上次让你准备的惊惧圣杯到位了吧?
它的力量足够将一群意志崩溃的凡人推入疯狂的深渊。”
“已准备妥当,阁下!随时可以激活。”
冯润生转头看了一眼柜子。
那里放着一个被厚重黑布盖住的物体。
隐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柜子旁边还堆放着一些小号的衣物和大量的廉价西洋糖果——
那是用来诱拐孩童的道具。
同样与这阴森的暗室格格不入。
“那就按原计划!
在他打下下一根桩,心神最松懈的时候,你激活惊惧圣杯!
给他们最后一击,让他的队伍彻底崩溃!
我要这个自大的东方术士,在绝望中看着自己的计划彻底失败。
记住,做得干净点,不要留下手尾!”
“明白,阁下!”
冯润生放下听筒,暗室里恢复了一片死寂。
只有墙角处传来几声微弱的呜咽,那是被关在笼子里的耗材。
他早已习以为常。
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