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都无法解释眼前现象。”
他靠回椅背,神情显出一丝被案件消磨的疲惫
还有一种走投无路的挫败感。
“我手下有一个潮州老巡捕,在城寨里住了几十年。
他说这事邪性,撞了不干净的东西,该请食官米(吃公家饭)的道门中人看看。”
骆森摊手,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
“陈先生,我毕业于苏格兰场,信奉证据与逻辑,鬼神之说我是向来不信。
在我看来,那都是骗人的把戏,是愚弄无知民众的工具。”
“但现在案件停滞,家属天天在大馆门口哭闹
洋行那边催命一样,鬼佬警司的桌子拍了三次,我的头都要炸了!”
“任何可能的线索,我都不能放过,哪怕…
…是我无法理解的线索。”
他说完,再次看向陈九源。
这次的目光里审视褪去,只剩探寻和孤注一掷。
这次拜访已从程序性走访,变成走投无路下的求助。
陈九源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
蚊子腿再多,也比不上这一块送上门的肥肉。
这种连科学都解释不了的生机抽离,往往意味着高风险。
也意味着——高回报的功德!!
“骆sir。”
陈九源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案子我接了!不过,我的出场费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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