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眼底也泛起笑意。
“多谢沉叔帮着费心才是,本来你这会儿该放松一下了。
“都是一家人,你这丫头还和我客气什么。”
沉毕亭摆了摆手,爽朗一笑。
“你们和我家珍珠一样的年纪。
那孩子还在父母的羽翼下躲避,你们这些孩子就已经能撑起很多孩子的希望来了!
我是真的佩服你们。”
楼新月当然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断然不会因为别人几句夸赞就认不清本心,飘了。
“那就劳烦沉叔了,等事情办完,我一定请你们一家人好好搓一顿。”
楼新月的‘搓一顿’虽然有点奇怪,但霍庭渊和沉毕亭还是大概理解了她额意思。
“放心吧!
到时候我不会和你客气的。
那就这样吧!
我先带你们去苏省规模比较大的一家厂子去问问看。”
几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一同下楼。
沉毕亭安排的车子已经等在门口了。
街道门口的青石板路面被阳光晒得温热,海风徐徐吹过,带走了一丝残留的燥热。
车子确实走了很久。
果然不愧是人口大城,苏省人的经商头脑在全国也是赫赫有名的。
这里,就连马路都修得比其他城市宽两倍。
随处可见的马路上,骑自行车的人都比较少了。
到处都是三蹦子还有小轿车。
楼福宝小时候在京市,之前都是住在胡同里。
首都的住宅环境也就那样,政策也不允许随便动工。
所以京市的高楼确实没有南边城市的高楼多和新。
“哇!
姑姑,这楼那么高,能有一百层了吧!”
楼福宝兴奋地指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高楼大厦。
楼新月看了一眼,之前在她的时代还不觉得怎样。
现在在大环境的对照下,这样的大厦确实看着比较雄伟壮观。
沉毕亭经常往这边跑公差。
他对苏省省城的地标性建筑还是了解的。
“哦,那是富华银行。
五年前才刚刚建成的,现在是苏省第一高楼,好象是有三十二层吧。”
三十二层也很厉害了。
“长大要是我也能住这样的房子就好了。”
充满着向往色彩的童言童语,把沉毕亭逗得哈哈大笑。
在楼新月屁股都要坐疼了的时候,终于穿过城市,又进入到郊区的地界了。
沉毕亭在副驾驶上打了个哈欠。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
这个文具厂比较大,划的厂区也就不算太偏僻。”
果然,没一会儿楼新月就看到了路边竖的红油漆路牌。
上面写着【富丽文具厂由此路前行五百米。】
幸好是开车来的,不然这一路上可真够折腾的。
等楼新月她们到了厂门口时,被厂里的门岗值守人员拦了下来。
“干什么的?有预约手续吗?”
沉毕亭之前也不和卖文具的打交道,自然是不知道这一茬的。
干他们这行的,一般见开轿车来的,基本上都是大老板。
哪里敢用这样的语气去拦?
昨天他还和老朋友又提了一嘴,对方说认识富丽的副厂长。
亲自帮着他打了个电话。
对方副厂长倒是好说话,让沉毕亭他们到厂里报他的名字就行了。
所以沉毕亭心也不慌。
“我们是来见你们赵勇赵副厂长的。”
对方见沉毕亭他们知道副厂长的名字,但也还是狐疑地对着车厢内扫视了一圈。
这个行为很冒犯。
沉毕亭平时也不是一个动不动就会生气的人。
现在看到这边一个看大门的都用审犯人的眼神来看着他们。
沉毕亭自然会觉得在小辈们面前失了面子。
看着沉毕亭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拿保安反还嫌弃地啧了一声。
“我们赵副厂长出去公干了,不在厂里。
你们之后再找时间来吧!”
就连霍庭渊也忍不住看向这个看大门的愣头青了。
招一个这样的人来守大门,这富丽文具厂真的还能有生意吗?
这见一个客人过来,问都不问就往外撵人,真的会生意兴隆吗?
楼新月也见惯了这种捧高踩低的企业。
“沉叔,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厂子?